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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让我留在这个国度，重现千万年前我们和你们共同站立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景象。”维吉尔抱住安分下来的幼儿伦，摸了摸他的脑袋。

看上去，这小东西很怕波德莱尔，即使自己已经变小，变成不会有人认出来的魔兽幼崽，都还在害怕波德莱尔。

“李部长在山脚下，等你们下山之后，可能要重新登记一下。”维吉尔对他们说，看上去，维吉尔确实是被诏安了。

“为什么啊？”波德莱尔想到了入关时层次不穷的手续，好吧，他承认，是他贸贸然过来打扰了，但是怎么又要办手续。

“算是一个超越者登顶记录吧，毕竟一般没有几个外国的超越者会来种花家特地爬山。”

“种花家的超越者中有爬完泰山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的记录，后来他们组织部门来爬泰山团建。”说着，维吉尔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嘴角勾起，“全体减员，被泰山治了一下，第二天没能起来。”

波德莱尔虽然会了中文，但是种花家文化博大精深，即便他知道泰山是个著名景点，可是他并不知道泰山更深层的文化内涵。

在过去，泰山便和魂灵相关，虽然新种花家来了，没有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但是大家还是会对“真货”更谨慎一些。

“这孩子？你的？”波德莱尔将维吉尔看做魔兽思维彻底占据了魏尔伦身体的一个人。

“他和我无关，不是由我来教养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维吉尔淡定地说，幼儿伦不敢在波德莱尔面前作妖，这是什么刻入DNA的恐惧啊。

“我看完日出就下山，你要一起吗？”启明看见幼儿伦那张哭唧唧的脸忍不住笑出来。

“真是的，看见小孩哭了，你不哄一下就算了，你还笑。”波德莱尔无语地把幼儿伦提溜回来，这么几天相处，他已经把幼儿伦当做自家巴黎公社锅里面的崽了，未来一定是个不错的异能者。

被提溜的幼儿伦浑身颤抖了一下。

启明大笑，“是是是，是我不好。”

“去看日出啦。”

……

一轮红日出现在天际线的云海里，煌煌照亮了整个人间。

看完泰山日出，启明这才结束自己的泰山之旅。

“你不穿羽绒服不冷吗？”伏尔泰注意到启明把衣服给了维吉尔，下山时问道。

“我不怕冷。”启明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去上户口了，所以今天都没有什么精神，困。

下山，他们在一家胡辣汤的摊子前遇见了正在吃早餐的李部长。

启明揉了揉眼睛，这位部长身上的功德有些闪，眼睛有点睁不开。

“大家早上好，都坐下来喝碗暖暖身子。”李部长招呼大家。

启明和维吉尔都坐下，自然而然地喝桌子上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胡辣汤，配白面大馒头。

另外两名外国友人则显得有些局促，他们倒是没有怎么接触过这么接地气的小吃摊。

“不要客气，来者是客。”李部长看了一下启明，子老师说的超过超越者级别的未知物种。

估计和维吉尔是同类。

这一天天的，怎么净是这些神奇动物。

“不是说，又要做登记？赶紧登记好，我有急事。”波德莱尔看着伏尔泰坐下，四方的小桌子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干脆就站着好了，他也不想碰，那些看着有点像是黑暗料理的东西。

“好。不知道诸位在泰山上有没有遇到特别的事情。”李部长笑道，他也不恼，从善如流地开始问起来。

伏尔泰是第一个说的。

“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见泰山上林立着像是政府部门的高楼大厦。”

“然后呢？”李部长看上去非常好奇。

“然后，我进去，他们说这里不接待外国人，让我回去。”伏尔泰说。

“噗。”波德莱尔笑了出来。

“好的，我记下来了。”李部长微笑，在泰山录里加入一页记录。

“那么便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小维你的身份证明也下来了，明天早上记得去报道。”

维吉尔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加入种花家的部队了？”伏尔泰看向维吉尔，仔细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挂名，当顾问，帮忙指导。”维吉尔坐在一边看着启明查旅游攻略。

“你待在巴黎的话，我们也乐意聘用你。”波德莱尔挑眉，看向了油盐不进的维吉尔。

“太乱，太脏，小偷多。”维吉尔面无表情地说。

太有道理了，以至于他无法反驳。波德莱尔瞪了他一眼，自己生闷气去了。

如今世界格局突变，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像那些西方白人老爷们想得那么美了。

“你们的签证时间快到了吧。”启明摸了摸下巴，剩下来的时间好像就够他们去看济南泉水里的猪鲤。

“我送你们。”

“你也要留在这里？”波德莱尔率先发问。

“不诶，我要去莫斯科打卡红场，还有各种宫殿教堂。”

“本来巴黎结束之后，我是想要去看科隆大教堂的，但是赶上白纸化没有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