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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6(第8页)

许是忧于昌平登基后会遭清算,又或权利过于诱人,三言两语就被人说服,带了些护卫前来京都。

那日几人忧心忡忡进宫,在长乐宫促膝长谈直至深夜才出宫,出宫时面上神情已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们在长乐宫老调重谈,先是搬出女子为帝违背传统礼制,破坏延续千百年的男尊女卑思想,强调男女有别,女子应居于内宅,不应涉足政治,继而拿女子天生性格柔弱,易受感情影响,无法冷静果断处理国家政事,恐给北梁带来动荡和不安。

又以血脉延续为题,若是女子为帝,势必会有诸多皇夫,届时女帝生出的皇子皇女血脉难以保证纯正,皇家血脉难以延续,他们认为只有男子才能继承皇位,以确保皇家的血脉得以延续。

随后上升高度,以天意为由,认为天帝为男,而人间的皇帝自然也应是男子,女子为帝实属违背天道安排,必遭天谴。

最后又拿姐弟二人年龄说事,暗指昌平年纪大,有主见不易操控,若是汝山王为储君,皇后可摄政,独揽大权,借势扶持娘家势力轻而易举。

绥阳候指出他们一族与王冲沾亲带故,算起来还在表亲之列,幸而她是皇后,才免受波及,却也升官无望,何不如赌盘大的,事成天下便是他们王家说了算。

皇后这才动摇听信谗言,加入夺权之争。她借着担心盛宗身体为由,前往宣光殿打探消息,却禁卫被拦在殿门外,接连几次均是如此,已然猜到盛宗恐出了问题,转头前去含章宫。

昌平料到她会来,早早备好茶水和糕点,但见到她是仍是心惊了一下。她遣退殿内宫女随从,扶皇后落座,贴心的将茶几上的糕点往皇后方向推了推,“母后尝尝枣糕,还有这新茶也是这两日才送到宫内。”

等皇后吃了枣糕,喝了茶,才直言道:“不瞒母后,父皇自年后便卧床不起,近日更是每况愈下,太医院也束手无策,儿臣难也。”

皇后当即愣住,没料到昌平竟会如实相告,顿时有些心虚,端起茶又抿了小口掩饰慌张,才缓缓道:“平儿,陛下病重,母后甚是担忧,你既为储君,当以国家为重,稳定朝纲,万不可松懈。”

昌平拿起一块枣糕,盯着看了许久,轻咬小口,自顾自话道:“第一次吃枣糕还是在母后的长乐宫,晃眼间竟已过去十几载。”

听昌平主动提及往事,皇后紧绷的面色微微放松,思绪忽然飘远,她手比在腰间,道:“是啊,那时你才三岁,才这么丁点,竟能将一大盘枣糕吃完。”

“不知是记忆偏差,还是做枣糕的御厨换了,儿臣觉得今日的枣糕好似没有那日的好吃,味道不对,人也不对。”

“是嘛,母后倒是没尝出来,那时候你小贪甜,再大些便不爱吃了,应是口味变了。”

昌平叹了口气,放下吃了半口的枣糕,苦笑道:“是啊,口味会变,人也会变。”

“……”皇后微微一怔,察觉到昌平有些异样,细思之际,又听她说:“母后,儿臣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奈何有人心存二心,试图搅乱朝堂,欲要将清明的水搅浑。”

“怎会?”皇后面色冷了下来,已然听出昌平话里有话,故作镇定问道:“平儿可是有听到什么风声?”

昌平笑了笑,并未回话,而是提起茶壶,给她添茶,随即把茶杯奉到她面前,“母后,可喝出此茶产自哪里?”

“没有。”皇后摇了摇头,面上佯装镇定,用余光打量昌平,问:“怎么,这茶有什么渊源吗?”

“此茶名为空谷幽兰,素有“幽兰相远风,蕙草流芳根”的美誉,茶树生长于悬崖峭壁之中,以朝露为食,吸收天地灵气。茶汤香气浓郁,入口顺滑,入喉不涩,略有回甘,是上等好茶。”

皇后听到空谷幽兰二字脑子顿时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进后话,光是空谷幽兰四字足够她胆战心惊。此茶产自绥阳,是她长兄王步成的封地,昌平虽未明言,意思已经足够明了。她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一个劲喝着手中茶,额头不知不觉渗出许多汗珠。

昌平全收入眼中,继而追问:“母后可有尝出?”

“母后不大懂茶,喝着确实比普通茶汤好喝。”皇后侧身放下杯子,掩盖不住慌张神色,急道:“母后忽然想起宫里还有些事未处置完,平儿你也不必理会那些当不得真的谣言。”

话音未落匆忙起身,欲举步离开,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昌平冷冷的声音:“绥阳候封地离京都有些路程,侯爷又是闲职,没有传召怎忽然来了京都,可是母后许久未见兄长,召他进京话家常?”

她于心不忍,甚至连借口都替皇后想好了,只要顺着她的话解释,她不会迁怒到旁人。

昌平自小由皇后抚养长大,算是中宫所出,按辈分,还得尊称绥阳候一声阿舅,可涉及之事不是家长里短,事关北梁国运,险些害她心血付诸东流,那声阿舅她是无论如何都喊不出。

“……”皇后脸瞬间惨白无比,没想到昌平竟当面发问,怕是也知道绥阳候入宫和她相见了。

昌平知道朝中还有一部分人对她颇有成见,表面臣服,私底下小动作不少,只是老狐狸善于隐藏,她并无法查出具体是哪几个。

盛宗确实已到药石无救的地步,她便使了计谋,将宣光殿控制起来,一面等秦罗敷的消息,一面散盛宗病重,那些老狐狸自然安耐不住,纷纷现身。

绥阳候带了少许护卫乔装打扮匆忙入京,可一进京还是让她的人发现盯紧。她亲眼目睹几个老臣频繁进出长乐宫,也知皇后被说服,仍是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等她来。

昌平思虑许久才将此话问出,心里并不好受,此事总归要有个交代,见她未出声,咬了咬牙,继续追问:“母后可有什么想对儿臣说的?”

皇后踉跄几步,险些没站稳,好在昌平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将她扶回椅上落座。

皇后握住昌平府的手,央求道:“平儿,母后一时糊涂,信了谗言,念在母后养育你和郡儿的份上可否保我兄长一命,留他在绥阳继续当闲散侯爷,陛下百年后,我会追随他去往九泉之下。”

“……容我想想。”昌平一时犯了难,借此机会拿绥阳候欲行不轨之事,敲打其他心存二心的朝臣,最合适不过,可皇后确实待她姐弟二人不薄。她叹了口无声气,皱眉低下头思虑,再抬头时神色已恢复如常。

“儿臣可留他一命,只是他所犯之事过大,封号及封地恐难以保全。”昌平话锋一转,继续说:“母后又何须追随父皇,您有所出,又抚养我和汝山王,再者儿臣有意废黜陪葬制,您留在长乐宫,我和汝山王自会侍奉您终老。”

听到此话,皇后顿感无地自容,“平儿将来必是位万民敬仰的明君,母后愧对你,等陛下百年,我便与青灯古佛相伴,为北梁祈福。”

“母后……”

“母后自知罪孽深重,险些酿成大错,心意已定,平儿不要必再劝。”

当夜,昌平派禁卫捉拿绥阳候和欲要拥立汝山王的老臣。

不久尹妤清和沈倦进宫带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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