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丫鬟们都不在,安静的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与窗外的风声。
葱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着,不敢抬头去看他,于是目光里被他锋利的下颌以及薄唇填满。
薄唇者亦是薄情。
沈璃书忽而想到了话本子当中的这句话,不由觉得贴切极了。
身子底下感受到了锦被的凉意,她无声瑟缩数下,想要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上,却被人制止。
他的目光宛如实质,落在她脸上,烛灯明亮,他眼底的欲望、她脸上的羞赧,在彼此面前都清晰可见。
“皇上”
沈璃书这样的处境里面,她又羞又恼,贝齿轻咬粉唇,小声嘟囔着。
“嗯。”
他应声,却是除了制止她,再没有别的动作,他的衣服前面,因为抱着湿漉漉的沈璃书,而被打湿氤氲一片片暗色,恰如他的眼神。
墨色翻涌的眼神从她的脸上,一寸寸往下,另一只手将那几乎可以忽略的薄衣扯开,柔白的胴体便袒露出来。
而后他的视线不顾身体主人的抗议,执着的一寸寸往下,从清晰的锁骨,到挺翘的圆润,再到黑色的森林
倏而,他倾身而下,先前是用目光,现在是用,唇。
寸寸肌理被他描摹,沈璃书陡然之间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眼里床顶的花纹都有些涣散。
从未有过如此极致的体验。
单单是这一种招数,沈璃书便觉得有些受不住。
她惯常敏感,李珣感受着她的颤动,停下了动作,薄唇上有水色停留,他温声:
“沅沅,看我。”
眸子缓慢转动着,毫无焦点落在她的脸上。
而后他的行为,让沈璃书浑身都有些僵硬起来。
他定睛看着她的小腹,然后低下头,一下一下,认真亲吻。
他说,从未觉得难看,这些痕迹,是她的勋章。
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沈璃书完全沉溺于这种快乐,来自自己心里纯粹欲望的满足,身心愉悦。
而他今日也格外不同,小腹被他亲吻、抚摸,带着爱怜。
坤和宫晚上叫了两次水的消息,瞒不住,一时间宫里后妃各怀心思。
翌日,沈璃书醒来,房间明亮连阳光都已经跑进来玩耍开了。
看来时间已经不早,沈璃书抬手揉眼,看清薄被之间的风景,昨日种种浮上脑海,她一愣,眨眨眼,昨日真是有些放肆了。
后妃在床事上多是下位者,要时刻以皇帝的愉悦程度为准,话本子里说过,有些女子连疼痛都不允许喊出来,因为怕扫了男方的兴致。
虽说向来鱼水之欢的事情,沈璃书与李珣都讲究一个情投意合,她不舒坦的时候也说出来,他配合着调整,但如昨晚一般细致服务还是头一次。
咳咳,越想脑子中越兴奋,沈璃书甩了甩头,将这些旖旎的记忆甩掉,叫了婢女进来。
桃溪扶着沈璃书坐起来,主子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桃溪一时间愣住,然后慌忙低下了头,“奴婢服侍您穿衣。”
昨日叫水后,桃溪并没有进来,全由两个主子自己处理的,乍然一见到,她还有些羞涩。
桃溪进来之前,沈璃书就已经看过了,这会饶是再尴尬,面上也不显,“更衣吧,临漳和呦呦呢?”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沙漏,知晓这会时间已经不早,往日这时候她已经去乾坤宫请安回来,和两小只一起玩耍起来。
桃溪低头帮她扣衣服,“刘美人来了,带着两位小主子在院子里玩呢。”
“对了,请安?”
“皇上交代让您好好休息,奴婢便去向皇后告了假。”
还算妥帖,沈璃书颔首,折腾一宿,她才起不来。
早膳没来得及用,便提前用午膳的时候,左右宫里有小厨房,也方便的很。
沈璃书发现柳声又来寸步不离看着她了,原本柳声多是在皇子公主身边,“今日怎么来了?”
柳声一板一眼:“皇上吩咐奴婢看着您吃饭。”
沈璃书一顿,看看柳声,又看看桃溪,见桃溪点了点头,她都要气笑了!
怎么还这样?还怕桃溪惯着她管不住她不成?
时间一晃到了五月。
连微风都开始有了些燥热,御花园里,时令的花儿也已经开了。
这些日子韩美人从未再来找过沈璃书,偶尔会差人送来些小孩子的玩意儿来,请安时碰见,韩美人也如同平日一样远远行个礼。
沈璃书看在眼里,但并不是很想理她,但转念一想,说不定,韩美人要的便是如此效果:她只是卖了个好给沈璃书,让沈璃书知道,她并不在对立面,便就够了。
五月里还有一件大事,便是二皇子的百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