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笑着,裴砚商神色暗淡下来,下颌紧绷,“你是需要一段恋爱,还是一段□□上的关系。”
他的手指慢慢攀上她的唇,时轻时重地摩擦着。
他欣赏着她的表情,感受到指腹那片柔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恶劣的占有欲。
他轻轻抱住温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似乎是再也忍不住。
高挺的鼻梁带着薄凉的温度,抵在她的锁骨上,夏天的衣物本就轻薄,他严丝合缝的拥抱,像是要将温景融进身体里。
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属于另一个人的炙热体温,他的声音闷闷地,“不要走,好不好,只是今天。雨太大了,开车很不安全,今晚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和你发生□□上的关系吗?”温景问得直白,“那你的未婚妻呢,你们是开放式恋爱吗,我们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裴砚商抱她更紧,“没有什么未婚妻,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只不过是利益交换而已。”
“那你和我呢,现在这样也只是利益交换吗?你不想和我有情感上的纠缠,却想和我发生□□关系,是这样吗?”
全天下所有的男人,似乎都一样。
温景不想用这么伤人的话语去揣测养她到大的小叔叔,可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她确实长大了,变得不想委屈自己,选择把直观感受说出来。
“温温,为什么要这样想我,小叔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给我的感觉是这样。”
……
他们分房而睡,夜深人静,温景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内心不安。
同时,又觉得可惜。
刚才那种时候,明明只要再强势一点,说不准可以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而不是他拒绝后,温景就当真顺从了他。
她应该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得寸进尺地索要更多才对。
什么所谓的道德伦理,礼义廉耻,早在多年前,她选择吻上他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对啊,怎么忘了呢,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是她选择开始这段令人不耻的关系。
可是,他又怎么能够完好无损地全身而退。
她不甘心,她要让他变得和她一样肮脏。
分不清是爱还是恨,让温景产生了想和这个人就此纠缠一生的想法。
她敲响了他的房门。
无人回应。
睡着了吗?
可以趁着他睡着的时候趁虚而入吗?
门会上锁吗?
温景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咔哒——”一声。
门开了。
屋内漆黑一片,在黑暗中,由于看不见,其他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她敏锐地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声音的主人极尽忍耐。
是做噩梦了吗?
温景放轻手脚,摸索过去,打开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小灯,男人的俊美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他紧闭双眼,皱着眉头,额头上都是大片的汗,神情看上去极为痛苦。
温景没有选择叫醒他,心头恶劣地涌上一股快感。
这样的他,好美。
沉醉在痛苦与堕落中,接受惩罚。
她的手轻轻抚上去,就算沾上黏腻的汗水也毫不在意。
哥哥……小叔……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的。
你也痛苦吗
是噩梦吗
梦里……会有我吗
仗着他看不见也不知道,温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肖想,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样坏了。
她叹了口气,为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烦恼,明知道不对,明知道不该,却还是这样做了。
算了,还是走吧。
她起身离开的动作一顿,余光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一本相册,相册整体呈现米白色,正中的透明层里夹着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