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胜日咖啡馆落地玻璃映着往来的人群。
楚昭昭一身剪裁利落的套裙,踩着细高跟,身姿挺拔气场全开,正准备前往楼上会见重要客户。
刚走到咖啡馆入口,一道身影骤然拦在了她面前。
池茜娅穿着一身精致连衣裙,妆容艳丽,眼底藏着挑衅与算计,伸手直接拦住了楚昭昭的去路。
她微微抬着下巴,语气带着刻意的试探与挑拨:“楚小姐,好巧,你也这喝咖啡。”
楚昭昭抬眸瞥了眼面前的人,眼神淡定:“池小姐有事?”
下一秒,池茜娅主动走近她一步,然后压低声音开口:“我只是有点好奇,楚小姐看到跟戈天一模一样的男人搂着别的女人,你就一点都不怀疑他吗?”
楚昭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表情冷得近乎淡漠。
她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只是随手打开手提包,指尖夹出一叠洗好的照片,淡淡往池茜娅手里塞。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便要离开。
刚迈出两步后,她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阳光落在她冷艳的侧脸上,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池小姐,看完记得把买断费用结一下,直接打到昭浔月的公账上就行。”
池茜娅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唰”地一下黑得彻底,眼底满是错愕与恼羞。
楚昭昭不再看她,踩着高跟鞋身姿优雅地转身离去,那背影冷艳又强势。
池茜娅攥着手里的照片,指尖泛白,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快步走到咖啡馆最僻静的角落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一张张翻开手里的照片。
下一秒,她瞳孔骤缩。
照片全是她与一个陌生男人的旖旎画面,角度刁钻,画面清晰,暧昧旖旎到极致。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她知道他就是楚戈天那位刚出狱的弟弟,楚天麒。
七年的执念和侥幸,从此刻开始彻彻底底变成一场笑话。
池茜娅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与不甘,被彻彻底底、浇灭得一干二净。
她紧紧捏着照片,恨不得立刻撕碎。
但众目睽睽之下,她终究没有勇气去动手。
而楚昭昭离去后,便去见了客户。
跟客户聊了一个多小时,双方才结束会面,她直接驱车去了昭戈科技大楼。
刚下车,抬眼就看见入口处站着一道熟悉又疏离的身影——那赫格。
没有一秒停留,她直接拎着包径直朝大门走去。
可还没迈出几步,那赫格身边的贴身助理已经快步上前,姿态恭敬地说着:“少夫人,您稍等一下,夫人有几句话想跟您说,就几分钟,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楚昭昭脚步微顿,沉默两秒,才缓缓转过身。
她迈步走到离那赫格一米左右的位置站定,抬眸冷淡开口:“夫人找我什么事?”
那赫格看她这冷漠疏离的模样,心口一阵涩。
换做从前,以她的脾气,早就厉声训斥楚昭昭不懂规矩、不敬长辈,可如今……她张了张嘴,语气终究放软了几分:
“昭昭,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天儿?”
“劝他原谅您?”楚昭昭眉眼微抬,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字字锋利,“还是劝他回楚家?”
那赫格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定了定神,依旧维持着长辈的姿态认真开口:
“楚家毕竟是他的根,是他从小长大的家。如今川儿也满百日了,孩子总要认祖归宗,这是规矩。”
“规矩?”楚昭昭轻笑一声,那抹笑意未达眼底,只剩下刺骨的冷意。
她上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住那赫格:“所以他之前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该?”
那赫格脸色猛地一白,身形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楚昭昭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眼底没有半分退让,字字冷厉,砸得人喘不过气:
“楚家的资源、偏爱、信任,你全给了楚天麒。
他被排挤、被打压、被误会二十年,你一句长辈,就一笔勾销了?
那他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被亲生母亲亲手碾碎的尊严,谁来还?”
一字一句,都戳在那赫格最不敢面对的痛处。
她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灰,手指紧紧攥着手帕,语气带着几分狼狈的强硬:
“当年我是误会了他,可我是他母亲!他是我生的,我就算有错,他也不该记恨一辈子!”
“母亲?”楚昭昭冷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刃,“你配吗?”
“你只记得你是他母亲,却从来不记得,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一个把自己儿子逼得离开家的母亲配叫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