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我终于知道宋兰为什么这么爱说奸酸刻薄的话了。
原来随根。
大姐刚成婚那会子,我以为她是个好的。原来也是个话里藏刀,说话是满满的含沙射影!
真是拿我当傻子待,以为我听不懂她说的话呢?
她这妥妥地老话重提,说我是灾星克星扫把星呗!
意思若不是我妈被我克死,那带娃的活自然是落到我娘的头上。
哪里会让孩子平白地受了罪?
顾乐也听出他外婆那话外之音,就立马纠正道:“外婆,你不懂!
奶奶的死,怪不得小姑。
那时候她还是个娃娃,把奶奶的死都推卸在她的身上,她有多冤枉?
奶奶的死,想来属于医疗事故造成的。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听爷爷和我说过,奶奶结扎手术是在瓦集卫生院做的。
那个时候,医疗水平差,条件差,消毒也不知道有没有到位。
而且我怀疑,给奶奶做手术的不一定是熟手,或许可能是学员,也有可能因紧张把消毒棉忘记留在伤口里,才造成感染,引腰疼、腹腔痛,那时候又没有b等仪器。若是搁现在,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再说了,宋喜哥哥小时候,在两个月大的时候不哭闹?那应该是大姑细至,会带孩子吧。
刚出生的小孩,不都是一月睡黄,二月哭肠,三月攒肚?
是因为婴儿脱离母体之后,缺少安全感,就会用哭闹来寻求安全感。
若是有经验会带孩子的,就会给予安抚,再就是喂完奶后,要拍嗝……”
顾乐吧啦吧啦说起一大堆育儿知识来。
仿佛他跟带过孩子似的。
“既然这么懂,有经验,赶紧找个合适的,成婚吧。”
大哥笑着催促道。
顾乐忙收回话题,对大哥的话避而不答。
“走,都快别在这杵着了,看乘客都快走完了。
我为你们订了酒店,先去酒店,看看房间,拿了房卡再出来四处看看,再吃个饭。”
宋兰说:“订酒店一定很贵吧?那不如我们都去你那公寓,凑合住几日不行吗?也省不少钱。”
顾乐撇嘴:“妈!我那公寓才多大一点地啊?你们四个人都进去,估计转身都费劲儿。还是算了吧。
既然出来是散心的,何必委屈自己?
爸爸挣那么多钱,也不该都让你一人享受?看看你一身珠光宝气,得亏是坐高铁,若是乘普通火车,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打劫!你就不能低调一下吗?就会一个人炫富!
还有,都来北京了,你还想当独裁啊?”
“大磊!你看看你儿子说的什么话?”
宋兰眼眶红红的,一出口九幽十八弯,委屈的不得了。
大哥立马佯装训斥:“乐乐,怎么和你妈说话的?”
转尔又安抚宋兰:
“好啦!这是你生的,气个啥?再说了,孩子也是一片孝心,不想让你受罪,让你享受享受一下,不好吗?
妈和然然都来了,就住酒店里,房子都已经订好了,钱也都花了,别说啥了。”
宋兰一听,委屈退去,由阴变晴,又换上笑脸:“顾乐啊,这次来北京,要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