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千手柱间歪歪头。他和千手扉间是合力帮千手瓦间清洗,洗下半身的他没有看到千手瓦间的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是这个吗?”千手扉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小小的流光溢彩的玻璃瓶。
千手瓦间珍惜地从千手扉间的手上接过来,捧在心口,“是的,这是绝对不能弄丢的宝物。”他这么回答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沉了沉眉眼,玻璃这种东西是从宇智波那里流传出来的。那群红眼牢牢把握着玻璃的售卖,尚且美丽的脸,配上透明流光的玻璃,哄的上层贵族纷纷贡献出自己的钱袋子。
瓦间是从宇智波一族逃出来的?
怎么可能?
不是千手扉间不想自己的弟弟回来,而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想要从被牢牢防守的宇智波族地里逃回来根本不可能。
要么是宇智波一族另外有阴谋,要么瓦间身上出现了问题。
他们在把瓦间带回家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父亲。但是过程并不顺利,能让瓦间安心躺在这里还是大哥和他据理力争的结果。
他猜的不错的话,父亲应该很快就会。。。。。。
说千手佛间,千手佛间到。
高大威严的身躯跨过门槛,高大的千手忍者就像是鬃毛雄厚的雄狮一样,堵住了房屋的出口。
就像是雄狮不会关心小狮子的死活一样,对于这个极有可能是从宇智波一族族地回来的儿子,千手佛间抱着怀疑的姿态。
他才不相信,宇智波田岛那个奸诈的老猫能好端端地把他儿子送回来。
宇智波田岛要是变得这么有良心,千手佛间半夜都能从床上笑醒,都不用第二天的,当天晚上就找机会把人给砍了。
“千手瓦间。”手上系着白布的千手佛间眯眯眼睛,查克拉波动放开,压制着一屋子的孩子们。
千手扉间和千手板间瞬间就被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唯一还能有所动作的是千手柱间。
“父,父亲!”千手柱间一脚跨出,整个人跨在千手瓦间身上,“瓦间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千手柱间的动作和千手佛间表明他的态度,想要动千手瓦间,就先把他杀了。
亚成年的狮子,就算面对绝对的武力压制,也要对身为自己父亲的成年雄狮发出怒吼,展示他刚刚长成一半的鬃毛来守护他的弟弟。
千手佛间的眼神转移到千手柱间身上,带着冷光。
“哼,好得很。”
他冷笑,
“千手少族长,千手柱间,未来的支柱。”
蒲扇大的手挥起,扇到千手柱间的脸上,千手柱间瞬间就被巨大的力道扇飞,露出下面的千手瓦间。
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开始产生耳鸣,千手柱间扭头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发丝顺着血液粘在脸上。
“大哥!”
“柱间哥!”
“大哥!”
“柱间,我已经给过你仁慈。”千手佛间声音没有一丝变化,他提起躺在床上的千手瓦间。
“容忍你把来历不明的“千手瓦间”带回千手族地清洗治疗。”
“兄弟过家家已经结束了,”千手佛间紧紧盯着千手瓦间的眼睛,里面嗜血的光芒灼痛了千手瓦间。“现在你要做的不应该是阻止我这个族长去审问一个想要潜入千手一族的间谍。”
“你不应该活着回来,千手瓦间。”
千手瓦间的脑袋轰鸣,他看个父亲陌生的眼睛,这个在他两岁时会因为他丢出第一个中靶子的手里剑而微笑的男人。
父亲,在否认他的存在。
哥哥们和弟弟还被压制着动不了,查克拉的波动刺着千手瓦间的皮肤。
他真的从宇智波活着回来了吗?
不然他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呢?
*
“啪,”炭笔在宇智波日御崎的手上折断,有些想入神的宇智波日御崎起身。
脚上的镯子碰撞出沙沙的声响,宇智波日御崎走到窗户边,外面的月亮又大又圆,鹧鸪在林子里面沙哑地叫着。
十五的月亮吗?还是十六的?
不管怎么样,这轮圆月的照耀之下,希望瓦间能够好好地回到他的家里。
鹧鸪还在叫,从黑深黑深的森林里传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耳朵边清净不少,这鸟的叫声听起来还真的和宇智波日御崎在语文课上学的古诗词赏析一样。
行不得也哥哥——
行不得也哥哥————
嗯。。。。。表达了作者什么之情来着?好像有些不记得了。
宇智波日御崎关上了窗户。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过上中秋节,他可以勉强给远在千里外的千手瓦间贡上一个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