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在楼道里响得老远。
赵东来瞬间清醒了。
“我马上带人过去!”
祁同伟冲下楼。
开车门的时候,手都抖了。
陈海。
上一世就是车祸。
这一世他提前提醒了,换了车,改了路线。
以为能躲过。
结果对方换了招。
直接奔家里去?
车子开出去。
警笛拉得震天响。
深夜的街道没什么车。
油门踩到底。
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
千万别出事。
陈海要是再出事。
他这重生一回,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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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冲到陈海家楼下。
赵东来已经带人到了。
都提着警棍。
“怎么样?”祁同伟跳下车。
“楼下没人。”赵东来喘着气,“我已经让人上去了。”
话音刚落。
楼上传来喊声。
“祁厅!赵局!门开着!屋里没人!”
祁同伟心里咯噔一下。
没人?
他两步并一步往楼上跑。
陈海家的门果然虚掩着。
推开门。
客厅里灯亮着。
沙上的抱枕掉在地上。
茶几上的茶杯,倒了一个。
水洒了一桌子。
人,不见了。
祁同伟两步跨到门口。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
脚垫歪在一边,上面蹭着半块泥印。
不是陈海的鞋印。陈海爱干净,进门从来都把鞋蹭得干干净净。
祁同伟伸手轻轻推开门。
客厅的灯全开着,吊扇慢悠悠转着,吹得茶几上的报纸页边角卷起来。
一个玻璃杯倒在桌上,水顺着桌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