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真当他祁同伟是死的?
想要卡,也得有命拿。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半。
老码头。
风很大,裹着江腥味,往脸上拍。
浪打在堤岸上,“啪啪”响。
祁同伟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慢慢停在离三号仓库几百米的地方。
他没开警车。
穿的便装,黑色夹克。
腰后面别着枪,弹匣压满。
存储卡放在上衣内侧口袋里。
还有个一模一样的空卡,放在另一个口袋。
他坐在车里,又等了五分钟。
摸出手机,给侯亮平了条短信:我进去了。按计划来。
很快回复:小心。
祁同伟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兜里。
推开车门。
风一下灌进来,吹得夹克下摆直晃。
他反手带上门。
脚步很稳,往三号仓库走。
三号仓库在码头最里面。
以前是堆货的,废了好几年了。
墙上面的石灰都掉得一块一块的。
仓库大门半开着。
漏出一道昏黄的光。
晃得很。
应该是蜡烛或者煤油灯。
祁同伟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
“我来了。卡带了。”他开口。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码头传得老远。
里面传来脚步声。
“进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跟电话里的声音不太一样。
估计是故意变声。
祁同伟推开门。
走进去。
仓库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