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撬开门。
院子里长了不少杂草。
“地下室在哪?”侯亮平四处看。
“厨房后面。”
祁同伟推开屋门。
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家具都盖着白布。
厚厚的一层灰。
看样子很久没人来过了。
穿过厨房,后面有个小门,通往地下室。
门是木板的,挂着个旧锁。
锁都锈死了。
祁同伟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锁鼻掉了。
推开门。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台阶很陡。
祁同伟掏出手电,先走下去。
地下室不高,直不起腰。
堆着不少旧箱子,还有旧家具。
都盖着布。
“左数第三个木箱。”祁同伟回忆录音里的话。
他走过去。
第三个木箱,挺大的,装着旧书。
祁同伟蹲下来。
伸手往箱子底下摸。
摸了一手灰。
底下是空的?
不对。
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把箱子往旁边挪了挪。
箱子底下的地面,有块活动的木板。
抠起来,下面是个坑。
里面放着个黑色防水布包。
包得严严实实。
祁同伟把包拿上来。
挺沉的。
拉开拉链。
里面是个牛皮账本。
还有几张银行存单。
一个旧录音笔。
祁同伟翻开账本。
密密麻麻的钢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