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直接派人跟踪。
是急了?
还是说,想逼他收手?
祁同伟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在黑暗里有点哑。
收手?
不可能。
他倒要看看。
这帮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二天一早,季昌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祁同伟,你昨晚是不是跟人动手了?”
语气有点急。
“没有啊。”祁同伟刚起床,嗓子哑,“怎么了?”
“有人举报你,说你深夜寻衅滋事,追打群众。”季昌明说,“还说你身上带枪,恐吓老百姓。”
祁同伟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倒打一耙。
“季书记,昨晚有人跟踪我。我追了两步,没追上。”
“跟踪你?”
“对。”祁同伟顿了顿,“还掉了半片省委的工作证。我放我桌上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马上过去。”
季昌明来得很快。
拿着那半片塑料皮,看了半天。
脸色很难看。
“省委里面的?”
“大概率。”祁同伟喝着粥,“跟踪我,被我现了。跑的时候掉的。”
季昌明把塑料皮放下。
“这事别声张。”他说,“我暗中查。”
“嗯。”
祁同伟也没打算声张。
打草惊蛇没用。
“还有,高育良那边,松口了。”季昌明又说,“承认了几笔过节收礼的事。但都是小钱。说别的都是诬陷。”
“弃车保帅。”祁同伟放下粥碗。
“嗯。”季昌明点点头,“他想认点小错,混个处分了事。”
“美得他。”祁同伟冷笑一声。
“没办法。”季昌明叹了口气,“大的他死咬着不认。没直接证据,钉不死他。”
祁同伟没说话。
他知道。
林淑华抓不到,账本是孤证。
高育良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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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华那边,得抓紧。”季昌明说,“只要抓到她,一切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