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外。
“来人!把殿内所有绊脚的地毯,还有带角的桌椅都替换了。”
“再吩咐厨子备些爽口的清酿和容易克化的点心端上来。”
谢静渊坐的窗边的软榻、美人靠,甚至是书房那张冰冷的白玉椅子都被下人们快速且悄无声息的垫上了柔软的棉垫,桌椅都换成了圆角的。
谢静渊冷着一张脸,看着裴惊澜吩咐这吩咐那,也不吭声,怕一出声就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知道裴惊澜这段时间在自己这儿受了不少委屈,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发脾气,整个孕期像是要把之前所有在裴惊澜那里受的委屈都在发泄出来(??????)??
裴惊澜依旧是被骂得最凶的那个。
无他,没忍住……(谢应雪:真的已经很努力在忍了,但他长的就是很欠揍啊……-_-||)
“蠢货,挡着我光了。”
谢静渊拖着个大肚子倚在窗边看书,裴惊澜从外间看,他开着窗子,穿的有点单薄,拿了个外衫,想给他披上,阴影刚落下一片,斥责便像个洪水一样砸了过来。
裴惊澜立刻后退,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这就让开。”
心里委屈的不行。(老婆不开心,狗子也不开心???)
谢静渊其实说完就有点后悔了,说了要克制脾气的,又没忍住。
“抱歉……”
烦躁地放下书册,手指按上后腰,轻轻揉着,眉宇间锁着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委屈。
裴惊澜一直坐在不远处,关注着他,看他难受心口一揪一揪的,试探着走了过来:
“阿渊腰又酸了?我给你揉揉,你自己不方便……”
“不用,你手重。”
谢静渊打断他,语气邦硬邦硬的。
其实心里想的不得了,裴惊澜可是专门找了医修学了按摩的手法,揉的比自己揉的舒服的多。
裴惊澜伸到一半的手听到这话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不敢往前凑,眼巴巴地看着他自己把手伸到后腰费力地揉按,那力道时轻时重近乎敷衍,根本解不了深层的酸胀,把他看得心急如焚。
……
白日里能给谢静渊按摩的机会太少,也只有在夜晚,谢静渊睡着的时候才稍有松懈,裴惊澜得到短暂的机会,悄悄上前搂着他,把手扶在他的后腰上,有技巧的按摩他酸了一天的腰腹,感受着手底下放松下来的肌肉。
手慢慢的挪下去,再按摩它的小腿关节,直到谢静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平日里因为不适紧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再悄声躺在一旁,中间有清晰的一道楚河汉界,能再躺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