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好……的,那裁判人选……。”
“明年年后三月份比武试炼,就师尊,华神医,为以示公平再让前十的门派各派一位长老担任裁判,共十二位裁判,其他事宜由你全权代办,到时候我和师尊到场参加。”
“哦。”
让裴惊澜巴拉巴拉一顿输出,该问的事问完了,没了留下来的理由。他看了看谢静渊,又看了看裴惊澜攥着谢静渊那只手,也没有留他的意思,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儿真多余的。
“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凌澈转身走了,背影气哼哼的。
谢静渊看着他背影,忽然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要当裁判?”
“明年各大门派齐聚,我要让他们知道你安然无恙,让他们的小心思都收一收,别老办一些不光彩的事儿。”
谢静渊偏头看他,嘴角弯了弯,“什么事啊,给你送女人吗,还是男人?”
裴惊澜被他笑得有点不自在,低了头,牵着他往回走,
“哼,他们不会得逞的。”
两人牵手转过回廊,听见后头有脚步声,哒哒哒的,回头就看见裴琰从回廊那头跑过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跑到跟前,仰着脑袋看他们。
“爹爹!父亲!”谢静渊蹲下来,把他抱起来,小家伙软乎乎的,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爹爹,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
“去园子里走了走。”
“下次叫上我吧”“好。”
裴琰又看向裴惊澜:“父亲,今天能不能让爹爹陪我玩?”
不用裴惊澜回答,谢静渊回他:“好。”
裴琰开心的在他怀里乱扭,搂着脖子不撒手,裴惊澜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大一小闹腾。伸手把儿子从谢静渊怀里捞出来,放到地上。
“就玩一会儿,你爹爹还需要多休息。”裴琰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应着。
——
送回裴琰回到寝殿,裴惊澜又开始了。
端茶倒水递到嘴边。拿帕子给他擦手。铺床,扶他躺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我非得亲自来”的执着。
谢静渊躺在那儿,看着他忙进忙出,忽然说:“你过来。”
裴惊澜走过去。
“坐下。”
裴惊澜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