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裴惊澜没有回答他们身边,“师兄。”他开口,“如果强行打断阵法,阿渊会怎么样?”
纪秋寒沉默了一会儿。
“不确定,可能会被反噬,但如果不打断,师尊一定会死。”
裴惊澜点了点头,他站起身,看着那条暗道。暗红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把整条通道照得阴森恐怖。
“魏潇。”
魏潇上前一步,“在。”
“帮我护着师兄。”
魏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裴惊澜转身,再次走进暗道。
……
结局
华月山还坐在原地,符文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暗红色的光像血液一样在墙壁上流淌。铜灯里的蓝火烧得更旺了,火苗窜起半尺高,把整个暗道照得一片幽蓝。
裴惊澜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
“华老。”他说,“你想让周平活过来,对吗?”
华月山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把他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养大,教他医术,教他做人。他叫你一声师父,把命交给你。”裴惊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相信他应该是一个正直的好孩子,一天不会愿意他的师傅变成这样”
华月山的手在发抖。
“他是你教出来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他真的会愿意吗?”
华月山低下头,看着那个血色符文。
“他不会。”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不会愿意。”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华月山的手慢慢抬起来,按在符文上。暗红色的光从他掌心涌出,像是要把他的血吸干。
裴惊澜看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止。
“华老。”他说,“你救过阿渊的命,这个情,我一直记着。可你今天要杀他,这个仇,我也会记着。”
华月山抬起头,看着他。
“陛下要杀我?”
裴惊澜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不是阿渊,没有那个慈悲心肠,让你死的痛快。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活着,慢慢折磨你,让你辛辛苦苦复活的徒儿,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师傅是怎么被我扒皮抽筋的,然后——等你咽气了,再杀了他。
到时候把你俩葬在一个地方好了,也好全了你们的师徒情分,怎么样?”
华月山看着他,看了很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陛下,您比我狠呐。”
他低下头,双眼混浊的看着那个符文。暗红色的光还在慢慢流淌,铜灯里的蓝火还在燃烧。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符文边缘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好像已经看见他的徒儿在冲他叫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