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感觉大脑似乎都要被筠璃摇匀,加上他第一次听到筠璃的撒娇,心头一软,向来聪明的狐狸脑袋在鬼使神差下竟点了头。
“真棒!”筠璃满意地又揉揉狐狸脑袋,“真是为娘的好大儿。”
又来“好大儿”,白狐真的很想封住筠璃的嘴,他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就感觉头痛。
呵,他明早就去查是哪条不长眼的鱼坑了他,那家伙有本事就藏好自己的鱼尾巴。
油烛熄灭,白狐烦躁地趴在狐狸窝里甩尾巴,尾巴一下又一下重重抽在地面上,仿佛抽的是那条将要小命不保的鱼。
筠璃与绯凝还在聊着天,筠璃问道:“那人到底想怎么样,之前追他时爱答不理如今你放弃又热情似火,不见光久了心理就阴暗见不得你好是吧?”
绯凝耸耸肩,“好事全给他占真当我是家养的狗吗?喜欢就逗一逗,不喜欢也要拴着,信不信我一树枝将他串成烤鱼。”
“支持,你把他串了,我给你递要撒的料,顺便给你生个火。”筠璃表示只待绯凝一声令下她就行动。
“好阿璃,我果然没有白疼你,烤了我分你点。”绯凝欣慰地握住筠璃的手。
“不要,太恶心人,我怕咱吃了和清珏上次喝完药一样。”筠璃急忙拒绝,她怕她俩吃了被那条鱼传染神经病。
“话说回来清珏上次效果怎么样?”绯凝被筠璃的话勾起好奇心。
“别提了,他喝了一半就吐个半死,也不再父爱泛滥。”筠璃回想起来还是很愧疚。
“啊……怎么又可怜又好笑的。”绯凝感叹起来,她记得自己不确定地问筠璃,筠璃回答说良药苦口利于病来着。
“是啊,他那天晚上被整之后就只1个时辰,平日都2个时辰的。”筠璃又一本正经说出炸裂的话。
白狐尾巴顿时不甩了,他震惊地看向筠璃的方向,他怎么感觉筠璃在说他不行?
“呃……阿璃啊,你这话是不是有点炸裂哈……”绯凝擦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
经绯凝这么一说,筠璃反应过来细细回味了下刚才的话,好吧,从另个角度来说确实不太对。
“你不要想歪了好不好?”筠璃轻轻捶了一下绯凝,她脸颊染上红晕,“我没说他那方面,就是只想说他被折磨得太惨。我们两个没有那样!”
“好吧……”绯凝乍一听真被筠璃吓一跳,还好没有多的意思。
关于“意思”的大战
筠璃与绯凝两人打闹没一会儿便睡去。
与此今夜的蘅池另一处,怜樱正与茯苓大眼瞪小眼。
“下去,回你的猫窝。”怜樱伸手指了指床下的猫窝。
茯苓却不为所动,他先是看看窗外的月色,又朝怜樱叫了一声。
“喵喵喵。”时间还早,你陪我玩一会儿嘛。
怜樱摇头并伸出一根手指贴唇做出示意安静的动作,“停停停,我听不懂猫语。”
“喵……”是哦……
茯苓失落极了,他蔫蔫地低垂着脑袋,猫爪爪小心翼翼扒拉着怜樱,他还想再努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