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在脑海中循环播放着,怜樱的脸红得发烫,酒后误人这句话真的一点没有错。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拂晏会不会酒醒后恼羞成怒将她这个小卡拉米大卸八块?
在线等,挺急的。
思来想去怜樱还是决定先提前跑路。
她迅速穿好衣服,目光触及肩上的痕迹,她不由抿紧红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怜樱便穿戴完毕,她穿上鞋就准备跑路,路过拂晏时她还特意放轻了脚步声。
余光瞥见拂晏锁骨处的“梅花”,怜樱只觉得像自己的生命倒计时。
她不由开始思考起自己会以何种方式死翘翘。
然而,拂晏像是装了什么自动感应器一般,就在怜樱误以为自己可以成功时,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阿樱……你要去哪里……”因为大脑开机迟缓,拂晏的嗓音透着股沙哑,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下榻从背后抱住了她。
怜樱浑身一僵,脑子里响起雷炸开的声音,她机械地僵硬转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是不是要死翘翘了……?
爹娘、师父,我还舍不得你们呐!
拂晏见怀里的人儿不理他,心里疑惑起来,他低头亲亲怜樱的额头。
“阿樱,你怎么不说话……”
怜樱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那个……少主啊昨夜我脑子不清醒多有得罪,您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怜樱觉得在死前还是有必要做些挣扎的,兴许就能成功了呢?
“少主……?”拂晏呢喃起这两个字,眼眸微眯起来,蕴藏着丝丝缕缕的危险,“阿樱……你确定你要这么喊我吗?”
怜樱琢磨不透拂晏话中的意思,面上挂起讨好的狗腿微笑,这个是筠璃教她的,说是关键时刻能屈能伸可以保住自己的狗命,没想到有一天还真能派上用场。
“少主您说笑了……这本就是我应该的……”
“所以阿樱是准备酒醒后不认人吗?”拂晏将脑袋搁在怜樱的肩上,凑近怜樱的颈窝处闻了闻。
“啊?”怜樱见拂晏这副模样,心中不免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有遗忘的地方,总感觉有什么很不对劲的地方。
“阿樱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呢……你昨夜分明搂着我的脖子说也喜欢我,我们两个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吗?”
“阿樱如今这副模样是准备抛夫?”
喜欢拂晏?确定关系?抛夫?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怜樱不由瑟缩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啊啊啊啊啊!!!
她昨夜喝醉了到底干了多少荒唐事?!
怎么办?感觉筠璃教给她的保命大法已经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