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大错特错了。
否则天帝也不可能把朔羽送去他那里分散注意力。
“还有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无数次想靠近她时会有无形的屏障吗?”清珏不知何时来到傅斯序面前站定,周身弥漫着低压。
“因为啊……我知道自己的手段不光彩,所以最清楚怎么防别人,我当年那样抢走的,怎么可能会许别人走一样的路?”
当年的清珏比谁都疯,他恨不得整日粘着筠璃,患得患失的感觉折磨地他快疯了。
新婚夜的事情走露风声,天界那么多人等着他被筠璃抛弃看笑话。
他没日没夜守在窥视镜前,时不时隐身下凡紧紧跟着筠璃。
夜晚偷偷爬上她的床榻,胡乱咬着她的锁骨,只为获得那些许的安全感,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确定筠璃还是他的。
暴露阴暗属性
那段日子清珏觉得自己像见不得光的外室一般,只有夜晚他才敢宣誓他那卑微的主权。
过去的200多年,清珏甚至自己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偷偷爬过多少次。
他望着筠璃因为受情劫安排而爱傅斯序,只觉得嫉妒成日燃烧着他,他不停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假的,筠璃是因为受了控制才爱傅斯序的。
因为强烈的嫉妒与患失感让他日渐精神状态不好起来,他偷偷找了人开了方子,一碗接着一碗的药下肚,他不停地喝,一日也不敢停,有时候他甚至恨为什么自己不能成为有孕的一方。
他渴望极了筠璃,他无比希望她可以多给他留些位置。
可那时的筠璃只把他当做名义上的丈夫,只想扮演好假夫妻寻找机会和离。
清珏更加恐慌了,他开始病急乱投医。
然而,这么多药下肚说没副作用自然是假的。
前不久的那次便是有这方面的部分影响,他变得格外的贪婪。
好在筠璃回来也不见像旁人般陷入情劫的后遗症中,她该吃吃该喝喝,什么也没事,清珏才敢稍稍放下一点心。
清珏依然不敢放轻松,他开始试探筠璃对他的接受程度。
结果不巧的是还没等他开始实施,筠璃就去闭关了,他气得在寝殿里直转。
在场三个有心思的男人,只有夙祈才是那个最正常的。
筠璃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被惊得有些怔愣,她似乎明白夙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夙祈移至筠璃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所以这下知道为什么我总骂他了吧?”
筠璃复杂地胡乱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清珏的背影,神色复杂。
傅斯序被清珏的话刺激到,他就说怎么每次他想牵个手或者亲一下筠璃,脸上总感觉被人扇了一巴掌。
原来是这人在从中捣鬼啊。
“我那时连房都没有圆,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让你先我一步得逞?”
“你!无耻!”傅斯序咬牙切齿说道,面前这人居然比他还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