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叶璃月,你一个叶家废物,怎么同我父亲说话的!”站在旁边的叶雨霏斥责一语。
叶璃月冰冷的眸子对上叶雨霏,“实话实说罢了,毕竟,我这未来姐夫不久前还是我未婚夫呢,我若死了,你应该挺痛快吧。”转而,她十分冷淡的语气对着叶文德继续说道:“大伯,你觉得我的揣测可在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惊住,谁都知道叶璃月与太子的婚约是当年叶璃月的父亲叶文清在世时,叶文清天纵之才,楚皇看重叶家二房一脉,故而许下这段婚约,但叶文清英年早逝,叶璃月更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所有人都觉得叶璃月不配,那一纸婚书,早已名存实亡。
反观叶家长房嫡女叶雨霏乃天之娇女,与太子郎才女貌,当属太子妃最佳人选。
“你……”叶雨霏心下不悦想要开口,却被她父亲拦住,叶文德冷声说道:“璃月,你不就是想要个交代,扯那么多作甚!”
“我不过就事论事,要多扯的似乎不是我吧。”
叶文德眉头紧皱,他着实没想到,本以为今日叶璃月已是一具尸体,谁知竟安然无恙,难道昨晚有人暗中帮她,指点她行事?莫非是二房手下的老人,还有没清理干净的?
眼下,他也想不了那么多,纵然叶璃月再废物,到底是叶家嫡脉,此事得有一个结果,他身为叶家家主,绝不能惹族人非议。
他看向一旁的管家,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上瞒下,来人,将他押下去,再将涉事的药房管事一并拿下,听候处置!”
叶璃月见那管家没有半分慌张,她岂不知,这些人一丘之貉,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叶文德授意,叶文德怎会真的处置,所谓处置不过是走个过场,“等等,既然已有结果,何必如此麻烦!”
叶文德声如寒冰,“你欲何为?”
叶璃月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出手间,直接拔出押着那管家的下人腰间的佩剑,周围的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见,那管家便被一剑穿喉,当场身亡!
叶文德看到这一幕,眉头皱成一团,“这就是你的处置之法?”
“怎么,难道大伯觉得不妥?”叶璃月将手中那染血的利剑扔在那管家的尸体上,不轻不淡的语气说道,“奴才构陷主子,自当直接处死,想来,另外那个药房管事,大伯定会着人处理干净,对吧。”
“当然,叶家岂会容许有这样下三滥的家奴存在。”
“有大伯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至于这淬体丹,等大伯料理了那药房管事,再派人将给我母亲的药送来,我自会交还,就这丹药,我还不屑要。”
话罢,叶璃月根本不理会这些人,径直离开。
叶文德看着叶璃月走远的背影,眼中尽显阴险冷色,沉声说道:“把管家的尸体拖走,然后去药房将那管事解决掉,再派人把药送过去,将淬体丹取回。”
在旁站着的下人一一照办。
叶雨霏气不过,“父亲,叶璃月那个废物,您为什么……”
“雨霏,你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刚刚叶璃月从管家身上搜出那瓶丹药,拿住了管家的把柄,她已自证清白,是被冤枉的,若我们揪住不放,岂不惹人非议的,别忘了,叶家还有你三叔一脉,你祖母一向偏爱三房,我这个家主之位,他可是一直盯着呢。”
“真是没用,居然被叶璃月那个废物拿捏了,可她是怎么知道淬体丹在管家身上?父亲,现下叶璃月这个废物没死,咱们该如何是好?”
叶文德心下思忖,凝声说道:“昨日的事,是我亲自部署,那碗药也是亲眼看着人喂她喝下,这本是必死无疑,可如今却活得好好的,昨夜祠堂内必有蹊跷,是否有人背地里帮她也未可知,此事得仔细调查。”
“难道是三叔?”
“老三不可能为了一个废物和我们硬碰硬,他只会在一旁看戏,盼着我出错,最大的可能就是,二房手底下,还有余孽未清。”叶文德凝眸看着自己女儿,道:“放心,一个没法修炼的废物,她能侥幸活一次,绝不可能活第二次。”
“这个废物的存在,对太子,对女儿都是耻辱,她必须死!”
……
这边,叶璃月按照脑海中原主的记忆,很快就回到了她所住的院子,眼前这方小院尽收眼底,这简陋程度,和下人的居所相差无几,就更别提还有侍女供她们驱使。
自原主父亲去世后,可想而知,原主母女生活有多艰苦,而不久前叶璃月被退婚,那更是雪上加霜,在这叶府,哪还有嫡系小姐的尊严,只能任人折辱,昨日,更是芳魂永逝,而其母亦是病榻缠身,无人问津。
想到这,叶璃月赶忙就要进屋,不想身后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三小姐。”那人走上前,将手中提着的那几服药奉上,“奴才是药房新任管事,二夫人乃是内寒之症,这是按照家主的意思,给二夫人开的调理身体的药,至于先前那个管事,也已处决。”
“大伯处事还真是雷厉风行啊!”叶璃月将药拿过来,再把那瓶淬体丹扔给眼前这人。
凡人界,若想成为人上人,就得开灵根成为修行者,而修行者共分九境。
淬体、炼魂、聚灵、凝元、阴阳、涅槃、逍遥、渡劫、人仙。
这每一层又分九重,修炼至人仙大圆满便可飞升仙界。
在开灵根之后步入淬体境,所谓淬体便是洗筋伐髓,让人脱胎换骨,而淬体丹能让淬体的效果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