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霏满眼不屑的扫过这破落院子,要不是为了来看那个废物的下场,她才不会来这儿,没得脏了她的鞋。
赵凤自是看出自己女儿的心思,笑道:“雨霏,你放心,今日过后,叶璃月不仅是废物,还是不知廉耻的淫贱废物,会被行家法、浸猪笼,处死。”
“嗯。”叶雨霏应着一声,露出满意的笑容。
“其实,沈柔中毒已深,修为已废,叶璃月那个小废物全凭我们拿捏,从两年前完全确定叶璃月是个废灵根,你祖母就已经不把她当回事了,前段时间被退婚,更是彻底不予理会,你父亲早该听我的,这么做了,反正这些事还不都由我们说了算。”
“只有将她毁了,把她弄死,女儿心里才痛快。”
“当然,就凭她也妄想成为太子妃,当初那道婚约,在王都还有谁认,太子殿下主动退婚,和你在一起,无人不认可,只有我女儿,叶家嫡长女,才有资格与太子殿下成为夫妻、双修。”
“母亲,昨夜您派出的那两个人今晨没来给您回话,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放心,以那二人的本事,还能制不住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也好,这样将他们当场拿下,让她有嘴难辨。”赵凤说话之间,示意了一眼身旁的近侍。
这侍从会意,径直过去,只是她还未推门入叶璃月的房间,旁边一道冷斥之声传来。
“这是璃月的房间,你想干什么!”
赵凤看到出现的沈柔,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沈柔不是寒毒入体,命不久矣,就算昨日药房的人送了几服药过来,也根本不能治沈柔的症状,“你不是病重,卧床不起,怎么……”
“病重,我没病死,让你失望了!赵凤,你带这么多人来我这所为何事。”
很快,赵凤就稳住,眼前要紧的是叶璃月这边,她冷声一笑,道:“我就这么一说而已,你何必着急上火,我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你也是叶府中人,我过问一句,也理所应当,至于为何来这儿,要没事,我又岂会来你这儿!”
“这些年你明里暗里对我们母女都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谁看。”
“你都这么说了,你们几个,进去。”赵凤语气冷淡的下着命令。
沈柔直接拦住,“赵凤,你有事就说事,这是璃月的房间,你要作甚!”
“昨天夜里,雨霏的侍女雪芝,去给老夫人送东西,回来时路过这一片,瞧见有两个高大的身影窜进了你们这院子,且那两人到现在都未离开,因当时太晚,她今儿个一早便过来回了话,这事儿不清不楚的,你说,我要不要查一查!”
“赵凤,你……”沈柔眉头紧皱,昨天白天她喝了药,整个人就像是陷入沉睡一般,虽说今晨醒来,浑身都松快,再没有一丝一毫不适,但昨晚璃月房中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赵凤来势汹汹,摆明了有意针对,越想,她心里越是担忧、害怕。
就在那些下人撞开门进入屋内的刹那,沈柔亦是慌张的冲进去。
叶璃月这屋子本就不大,忽然涌进来这么些人,一下就显得有些拥挤,她慵懒的靠在床头,视线扫过眼前这些人,“来的人还不少,难怪一大早能这么吵。”
沈柔见女儿安然无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到床边坐下,抓着叶璃月的手,眼中尽是关心之色。
赵凤和叶雨霏看到这屋内干干净净,只有叶璃月一个人,屋子小,那床更小,根本无处藏人,这怎么可能?难道真的出岔子了?
叶璃月看着赵凤母女,这两人真是令人作呕,“可查清楚了,要不要仔细看看我这床上,有没有躺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叶雨霏看向她母亲,赵凤心下也是困惑不已,明明她的人一直盯着这边,她安排的人进到这边也的确没离开,为何……
“既然是个误会,立刻解开了也好。”赵凤心里一万个不悦,此时也只能这样说了,“好了,都随我走吧。”
“误会?走?”叶璃月冷笑一声,道:“这就是王都四大家族叶家当家主母的行事作风,说出去,只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叶雨霏语带怒色,“我母亲处事,哪轮到你个废物置喙。”
“是吗,你可别忘了,我和你一样,同是叶家嫡系,而你母亲,堂堂当家主母,无凭无据,就听了一个婢女的话,竟然带人大张旗鼓的进入府中嫡小姐的闺房捉奸,传出去,指不定多新鲜热乎,说叶家当家主母能干。”叶璃月对上赵凤的视线,讽刺道:“大夫人,你觉得呢。”
赵凤眼中露出杀意,“你想做什么!”
叶璃月自是不怯,“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叶府自有叶府的规矩,这雪芝眼瞎,说话不过脑子,管不住自己的嘴,若我没记错,婢女乱说话,是要割舌处置吧。”
“雪芝是我的贴身侍女,叶璃月,打狗也要看主人,谁给你脸敢处置我的人!”叶雨霏愤怒不已。
赵凤目光锁定在叶璃月身上,从前的叶璃月畏畏缩缩,可眼前的叶璃月沉稳淡定,与从前判若两人,这个废物像是忽然转性似的。
叶璃月见赵凤不语,依旧泰然自若,“是吗,这不得问我们这叶府的当家主母,这一大早在我们这小院子闹出这么大动静,只怕叶府上上下下都传开了吧,想来我三叔他们夫妻……”
“我行事岂有不依着家规,用不着你在这提醒我。”
“当家主母不愧是当家主母。”叶璃月附和两声,继而说道:“叶雨霏,这雪芝是从小跟着伺候你的,之后还要跟着你陪嫁去太子府,你说,这样管不住嘴的人,可是很容易惹事的,她那条舌头着实是多余,左右能伺候人就行,说话就不必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