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月见君弈满脸慌张的样子,她也没说什么重话吧,至于这么慌里慌张的吗?算了,看在他是帮她治伤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不得不承认,用这小狐狸的内丹疗伤,却有奇效,不仅好的极快,而且她的肌肤,触摸起来,竟是连半分瑕疵都没有,她体内那团暖暖的,莫非,小狐狸的内丹还在她体内。
“你……生气了吗?”
“没有,左右你是我的灵宠,被你亲,也算不得什么要紧的事。”叶璃月嘴上这样说着,视线却落在君弈的唇上,脑海中浮现出君弈那唇印在她唇上时的触感,她赶紧定了定神,可不能再想了,将话题转移,“你的内丹还在我体内,你想办法引导出来,不准用亲的。”
“哦。”君弈垂着头,轻声说道:“我靠近些,你张开嘴,我把它吸出来。”
叶璃月嘴角抽了抽,这都是些什么话,她是被这小狐狸调戏了吗?
叶璃月想着自己此前为了打通全身经脉,身上衣衫尽皆褪去,看了眼君弈,道:“你背过身去。”
适才,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君弈用内丹帮她疗伤,那会儿她那个样子蜷缩在床上,是不是妖的脑子里就没有避嫌一说。
她见君弈听话的转过身去,缓缓坐起身来,顺手将床纱放下,这才重新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褥掀开,刚刚在被褥下她能触摸到自己的肌肤十分顺滑,没有半分瑕疵,现在亲见,可谓新生,如凝脂、似温玉,妙不可言。
回神,她立即拿起扔在床头角落的衣裳,一件件穿好,从床上下来,她的身体是焕然一新,但床到底是脏了,毕竟打通经脉的过程,从她身上渗出的鲜血,岂有不沾上的。
叶璃月坐于床边,看着背对着自己站着的人,轻声道:“可以了,你转过来吧。”
君弈转身面对着叶璃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我……”
“把你的内丹拿回去,知道是好东西,但我对你的内丹可没想法。”叶璃月抬眼对上君弈的视线,“不过,你就这么轻易的用你的内丹来给我疗伤,真就一点都不担心?”
“是你,不担心。”君弈说的很笃定。
“好吧,来,把你的内丹取走。”叶璃月仰着头,然后把嘴张开。
君弈往前一步,弯腰慢慢靠近眼前之人唇瓣,在只有一指之距的时候定格。
叶璃月能感觉到,有一缕灵气顺着她喉咙进入体内,不断在引导着,好近,这小狐狸化人,容貌是真绝,明明都没亲到一块去,可怎么却比亲上去的时候,更让她心跳加速。
她瞧着君弈双目紧闭,眼皮、睫毛有细微的抖动,身体好像也有一丝颤动,她都没说什么,这家伙至于这么紧张?
这小狐狸,前面想都没想,就亲上来将内丹渡入她体内给她疗伤时怎么不紧张,更何况那会儿她还光……这下却又闹成这样?
不一会儿,只见一缕笼罩着灵光的丹珠从叶璃月口中出来,被君弈吸入!
君弈站直身子,退开两步,“好……好了。”
叶璃月应了一声,转而去将床榻之上被血痕弄脏的那些,都更换、处理掉,而后,她看着君弈,问道:“对了,早上那会儿你离开了,还以为你听我的,该去哪就去哪儿了呢。”
“只是去解决了一桩小事,我……”
“打住,当我没问,我没有不让你回来,更没有不让你待在我身边,你不要一脸委屈的模样对着我。”叶璃月扶额,她这是在哄人呢,还是在哄一只小狐狸?
君弈当即化回狐身,直接跳到叶璃月怀里。
叶璃月垂眸,视线落在这小白狐身上,心想,行吧,不就是养只小狐狸,能有多大问题,反正这小狐狸又乖又听话,而且,她和他还滴血结契了,就这么养着呗。
她也没多想,抱着小狐狸从自己房间出去,此时,天边日头西落,已是黄昏。
沈柔在自己房间,听到旁边的动静,连忙走了出来,看到叶璃月,温声关切的问道:“璃月,你是不是不舒服,怎的睡了这么久?”
叶璃月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道:“母亲放心,我没事,您瞧,我这不是好好的,我就是出去走了一圈回来,有些累了,就贪睡而已。”
“没事就好,你午膳也没起来吃,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嗯。”叶璃月点头,跟着沈柔一块到了这小院内单独搭着的一间小厨房,这些年,差不多的都是沈柔亲自动手,所谓叶府给她们的份例,根本不是她们该有的,可以说府中的下人甚至都比她们过的富余。
“璃月,这里头烟尘重,你去外头等着就好。”
“母亲,我来帮您生火吧。”叶璃月将怀里抱着的小狐狸放在一旁,去灶台边添柴、生火。
沈柔注意到叶璃月带在身边的这只小白狐,“璃月,这……”
“他受伤了,我捡到了他,如今我养着。”
“你喜欢就好,只是它跟着我们,就没什么好东西喂它。”
叶璃月笑了笑,“不用,他不会嫌弃的。”她随口说着,看了一眼,她这才发现,小狐狸竟然将尾巴藏起来了,只露出一条狐尾,倒还挺会掩人耳目的。
一时晚膳就做好了,用过晚膳后,天色愈发黯淡,渐渐的,就淹没在黑夜之中。
这会儿,叶璃月陪着沈柔在她们这小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璃月,白日里你睡了那么久,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
“母亲,到了时辰,您只管安心休息就好,我一切都好,不必替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