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怎会知晓,宋老也是见识过那位前辈的,宋老如今已是阴阳境强者,在四国之地,那是站在顶层的存在,不妨以强者的同理心来分析分析,前辈他是否会愿意前往?”
“二夫人说笑了,老朽区区一个阴阳境一重,可不配,也不敢。”宋琸远如实说道,“既这样,那等叶家主历练归来,还请告知老朽一声,到时老朽再来,两家一起商议商议。”
“好。”
宋琸远并未久坐,这便起身告辞。
沈柔在宋琸远走后,心中不禁又开始担忧起璃月来。
叶文宏见状,宽慰道:“二嫂放心,那置于密室内的叶家子弟的魂玉一直都是好好的,家主她必然无恙,身为修士,外出历练是不可少的,家主之天赋,将来远不止在这楚国之地,二嫂您说呢。”
“嗯。”沈柔应着。
“二嫂若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底下还有些琐事需要料理。”叶文宏起身道。
“好。”沈柔并未去看叶文宏,反倒是心中在想:是啊,璃月要走的路绝对不会局限于这小小楚国,更不会只守着叶家这一个家主之位,当时若非她希望璃月先去荒古秘境,无疑,这时候,璃月早已在天朝之地闯荡了。
妖祖山脉,一处存在于洞穴内的灵池边。
叶璃月躺在这比她大了数倍的九尾白狐身上,手中还抱着一条狐尾,好生悠哉。
再有一个月,便是荒古秘境开启之日。
“等这处灵气收集完,我们该回去了。”
“嗯。”
“此行的收获还是很丰富的,说来,得多谢你,等到时候,我一定送你一份极好的礼物。”
君弈转头看着躺在自己背上的人,说道:“只要能永远和璃月在一起,便是最好的礼物。”
“……”叶璃月对上从自己上方落下的一缕目光,松开搂着的那条狐尾,缓缓坐起来,抬手间在君弈的脖颈间抚摸着,道:“你可是和我结契的灵宠,我们当然能永远在一起,没有我发话,你还敢跑了不成。”
“我才不会跑。”君弈将头垂下来,靠近到叶璃月脸侧,蹭了蹭。
正巧这时,叶璃月看到池中水灵珠已经收集的差不多,随即从君弈身上纵身下来,到池边,轻念咒语,将水灵珠收回,虽说在这妖祖山脉也收集的灵气,连水灵珠储存灵气的一成空间都未用完,但比之刚开始,已是非常不错。
“好了,那,我们就不耽搁了,即刻回去?”
君弈化成人形,站在叶璃月身边,刚应下,就听到洞外有一丝动静传来。
他们俩直接走出,而此刻在这外头的正是银澈、洛青二人。
叶璃月虽然她神体破碎,神瞳不复,并不能细致的看透他们,但是,她本身该有的感知和判断还是有的,这洛青的变化不大,可银澈给人的感觉就很是不同,俨然是渡过第七次雷劫,修为亦是巩固好了,才会有这样的蜕变。
银澈、洛青当即朝着面前二人行了一礼,“帝尊。”
君弈眉头皱了一下,冷冷的扫了一眼,语气冷淡,“有事?”
“帝尊,银澈他不是渡过第七次雷劫了,前段时间,他一直在闭关恢复,现下都已稳固,所以,他是特地过来的,就是想来谢谢这位姑娘。”洛青后背一凉,连忙说道。
银澈再又躬身再对叶璃月行着礼,他只低着头,也不敢多看眼前女子一眼,轻声道:“若……若非姑娘所赐的蛟龙鳞甲,银澈只怕要葬身在那第七轮的九道天雷之下,特来谢过,只是……只是那鳞甲已经被天雷所毁,不能物归原主了。”
“鳞甲被毁是意料之中的事,东西给你了,就是属于你的,何来还一说,千年之后的第八次雷劫只会更恐怖,望你勤加修炼。”叶璃月只淡淡的说着这些话。
“是,银澈会的。”
叶璃月转而看向身边的君弈,“那我们走吧。”
君弈过去,毫不犹豫的将叶璃月搂在自己怀中,转瞬间,早已离开。
洛青看到银澈整个放松下来,不禁笑道:“早就和你说了,不要过来,那时候初见,这位姑娘送你蛟龙鳞甲,还许诺会帮我的时候,帝尊那眼神,差点当场活剥了我们,分明就是极不乐意咱们凑到这位姑娘跟前来的,可不,这给我吓出一身冷汗。”
银澈平复一番心绪,“我只是想来道一声谢而已,绝无非分之想。”
“知道,你刚才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那位姑娘一眼,再说了,那可是帝尊要紧的人,谁敢肖想,不要命了才是。”
“你说,我和你是一直追随帝尊的,这一步步走来,直到帝尊成为妖族之主,这数千年从未见过有哪个女子能近帝尊半步,这人族女子,究竟有何不同?”
洛青摇头,“这我可不不敢瞎猜,反正那姑娘虽说只是一凡人修士,但她出手就是蛟龙鳞甲,岂是平庸之辈,再者,难道你还怀疑帝尊的眼光不成。”
“你可别胡说,我才没有。”银澈较真的说着,“我如今已渡过第七次雷劫,你还是抓紧修炼,天劫凶险,远比我们所预想的更可怕。”
“没劲,你说不过我,就开始拿这些事来对我说教,你自己在这待着吧,我回我自己的洞府了。”洛青旋即化作一缕青影,消失原地。
“我这是很认真和你说的,哪里就是对你说教,洛青,你等等。”银澈喊了一声,亦追上去。
……
这边,君弈搂着叶璃月已从妖祖山脉离开,当然,他们并未直接回到楚国王都,而是在南云山脉出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