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弈露出开心的笑容,一下就将刚坐起来的叶璃月一下就扑倒在床上。
“做什么?”
“月儿醒来时,问我为何坐着,怪我没让月儿搂着睡觉。”
“你想说什么?”
“月儿那样说,是怪我不乐意与月儿亲近,我也不能让月儿误会,在我心里,时时刻刻都想和月儿亲近。”
叶璃月对上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的眼神,“你解释了,我知道,没怪你,我该起床了,你先起开。”
君弈摇摇头,整个人彻底压下来,一口咬住叶璃月的唇瓣,喘着气,说道:“多亲近亲近,月儿就不会误会我有那样的心思了。”
“你……眼神……”不对劲,叶璃月的话还未说出口,那搅弄的吻便如狂风席卷而至,完全掌控住,根本就不给她任何余地。
许是被吻得有些气喘吁吁,叶璃月能感觉到君弈将她松开几分,但那绵绵细密的吻,依旧缠绵。
“你故意的……”叶璃月呼吸有些错乱不匀,喘息之间,断断续续的字在这绵密之吻的间隙中发出,“还……还没够?又……又亲,又咬,你……你这是要兽性大发,把我给吃了?”
君弈依依不舍的将人松开,叶璃月彻底得到解放,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居然被吻得这般窘迫,她定定的眼神对上君弈的双目,“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居然会觉得你以前说自己对人族之事不了解,不喜欢和人往来。”
“我从来都没骗月儿,我自始至终都只喜欢和月儿在一起。”
叶璃月:“……”
叶璃月看着依旧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开口说道:“还打算这么压着我?我才醒过来,这亲也亲了,咬也咬了,还不能起床?”
君弈一把圈住身下之人,环着她,整个抱起来,坐起来,凑近些,“月儿的唇红的有些厉害,好像有点肿。”
“……”叶璃月心想,这家伙还好意思说,她唇红的厉害是因为谁的缘故?“所以呢,是我的错?”
“不是。”君弈一个劲的摇着头,“是我的错,月儿,很甜,软软的,太喜欢,就有些不受控制。”
叶璃月暗骂着:你还知道你不受控制,她舌头现在都还有些酥麻呢。她都努力缩回来了,这家伙愣是给她搅弄了个天翻地覆,一点都不给她回旋的余地。
“你还凑这么近,都说要起来了,这会儿又想做什么?”叶璃月发觉君弈把她弄起来,但并没有松开,也没从床上下去,反而是靠的更近了。
“月儿,我保证,不乱来。”君弈贴近,湿润的舌尖轻轻扫过……
叶璃月感觉到自己那微微有些胀痛的唇,似乎是得到了滋润,舒缓了许多,被他这般舔舐一番,先前那些不舒服都烟消云散了,唯一就是她的舌头还有点酸麻,但她也不能让君弈帮她……
打住,她这都想到哪里去了,真真是被闹过这些后,欲念都散不掉了吗?
“月儿现在还难受吗?”君弈温柔的问着。
“好了,没……没事,你……你先松开我,然后起来。”
君弈点头,这才将环住叶璃月的双手松开,而后从床上下来,他弯腰过去,将地上叶璃月的鞋子拾起,抓着叶璃月的脚,帮她把鞋袜穿好。
叶璃月一双小脚被君弈抓着,总觉得莫名有些异样的感觉,她晃了晃脑袋,然后穿好鞋袜,整理了下,也不多耽搁,就从这卧房内走了出去。
此刻,在屋外候着的侍女,看到打开门走出来的人,她们连忙上前见了礼,为首的侍女当即就道:“家主起来了,奴婢这就去禀告夫人。”
待那侍女一走,旁边另一个侍女接着又道:“家主回来便歇下了,夫人那边也不确定家主何时会醒,就让奴婢们吩咐了膳房,将饭菜都备好,只要家主一起来,就即刻传膳。”
叶璃月原本都还没想到这儿,但听着侍女说起,到底还是有些饿了。
一时,他们便走到了这清风院内,用膳的一方小厅内,膳桌上,陆陆续续的已经有下人将各色菜肴端上来。
他们俩刚要坐下,只见那边沈柔也走了进来。
叶璃月倒是先开口唤了一声“母亲”。
沈柔到叶璃月身边,“好了,先坐下,用膳,你一回来就睡了,想来这段时间在外,定是辛苦极了。”
“母亲,我一切都好,母亲也坐下,许久没和母亲一块用膳了,这会儿正好。”
“嗯,璃月,你多吃点,我瞧着你都瘦了。”
叶璃月也没多说,就只是安心的坐在那儿用着膳,直到这晚膳用完。
沈柔端着这饭后清茶,喝了一口,缓声问道:“璃月,你和君前辈之间……”
叶璃月当然知道沈柔提及这话所指的是什么,但这话说到一半就顿住,其中的缘故也是明白的,她醒来时,君弈就和她言明,他们那件事,沈柔已经知晓,说起来,她原本就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做任何的隐瞒,毕竟,都是没必要的。
她点头之间,定声说道:“母亲,确实是这样的,君弈和我说,母亲白日里来看过我,只是那会儿我正睡着,但是君弈和母亲也说了,其实,这事儿定是要和母亲说的,倒不想,他先和母亲说了。”
“原是我去你房里看你,瞧见了,所以君前辈出来和我解释,但真正说起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些诧异的,故而想着等你醒来,要听你亲口说,但,现在看来,你是早已确定。”
“嗯,确定。”
沈柔只点头道:“好,确定就好,你是有主见的,如今,你也成长,这等大事,本就需要你自己确定,母亲只盼着你好,只要你喜欢,你觉得可行,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