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白斯年肯定是对这个作品有印象。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白斯年的原稿全都在她那里,只要她一口咬定,白斯年就没有证据。
白琦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当然,我与正卿哥哥准备结婚,这套珠宝就是我为自己设计,婚礼当日戴的。”
她看向顾正卿,希望他也能站出来替她撑腰。
然而顾正卿脸色不虞,可想到在公共场合,又努力维持微笑。
白琦这个蠢货,这种时候还想把他拉下水。
本来这件事就是祁家一手策划的,跟他没什么关系。
白琦这一番话,倒是候出了事,又给他惹上麻烦。
白斯年笑了,语不着调的问了句。
“你应该是恨透了我吧?”
看着白斯年上扬的嘴角,可他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白琦有些发怵,上次在新品发布会时,他是满腔的愤恨。
可现在,就好像一头蓄势待发、盯上猎物的凶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
白斯年坐在那,目光直直逼视台上的白琦。
“在婚礼上戴我设计的珠宝,不觉得膈应吗?”
现场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
白琦前段时间名声太臭,买进的大学,虚假的人设,恶毒的陷害父亲。
事情已经过去挺久了,何况当时大家更多的关注点在她陷害白漳挪用公司财产这件事上。
这件事有胡琴背锅,白琦撇了个干净,她又躲了一段时间,风头过了,其他事也显得无足轻重。
本来这次珠宝亮相,可以替她挽回一些名声。
但若是传出盗窃抄袭的事情,白琦估计会彻底沦为整个豪门圈的耻辱。
白琦有些慌了,她咽了下口水,她不信白斯年有证据,他一定是在诈她。
白斯年说过,这些是专门为她设计的,是独一份,不会发布出去。
他的原稿全都在她这里,他不可能有证据。
白琦想通这一点,立刻装起柔弱,眼眶慢慢聚集水雾。
“哥,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
白琦垂着头,看起来似乎十分伤心,说话的声音哽咽。
“妈妈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被蒙在鼓里,我也是受害者啊。”
白斯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演戏,这二十几年来,白琦还真是没一点长进。
每次只会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试图博取他人同情。
可笑的是,他以前竟然从来没发现白琦这副恶毒的嘴脸。
“哥哥,我找到真正的爸爸,我很开心,可我也没忘记你们对我的好,我一直想让你跟我回祁家。”
白琦说的无比真诚,停顿了一下,装作犹犹豫豫的开口。
“我要是早知道你在b任职了,也不用一直为你担心。”
白琦深吸一口气,十分不舍的看了眼手里拿的珠宝,最后把头模放在地上。
“既然你说是你的,那我就还给你。”
白琦还真是喜欢给自己立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