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是她个人的看法,她绝不轻易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异能。
但是,简封玥拥有她所没有的良善,她当初会救下奄奄一息的自己,对于乔礼安的伤势又会作何选择?
所以,张茶旗纠结的是,如果自己不帮助乔礼安,是否在简封玥心里就显得过于冷漠了?
“张茶旗,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简封玥略带遗憾地说出这句话,仿佛意有所指。
“咳,”张茶旗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犹犹豫豫地开口,“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为乔礼安治疗一下?”
昨晚所见,乔礼安的伤深刻入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很难恢复。
简封玥的手落在张茶旗的肩膀上,她看不到张茶旗现在的表情,但凭她对这个人的认识,很清楚她会做出何种选择。
“你给不给她治疗,不是该问你自己吗?我可没有你的能力啊。”
简封玥话音刚落,张茶旗听见一阵脚步声朝着门口走来,她回过头——
是郭郁青推门而出。
几个小时不见,郭郁青的眼袋重了几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她的嗓子有些哑:“简封玥,你……还有药物吗?”
即使昨天奔波了一整天,但在几小时夜晚的睡眠后,简封玥的脸色仍然是得体的。
她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些分装好的药品:“这些是通用的药,至于其它的,我也爱莫能助了。”
郭郁青接过药物,郑重地鞠了一躬。
“你对我们的帮助,我们一定会找机会报答的。”
她低头的瞬间,大致扫过袋子里的药品。
有好几种药,分装在一起,看来是药物的主人提前分好的。
郭郁青的心思全然放在了楼上的乔礼安身上,很快离开了。
张茶旗张张嘴,还是没有叫住郭郁青。
这就是她会做出的选择。
伤筋动骨的痛苦在几天后还是没能痊愈,几天以来,乔礼安不乐意躺在床上,坚持要到楼下,至少在客厅坐坐。
而张茶旗和简封玥这几天都没有出去,这栋小房子里一下子住进了六个人。
张茶旗坐在椅子上,眼神不自觉地扫向斜前方乔礼安那双毫无动静的双腿。
“诶诶诶,张茶旗你干嘛呢,一直盯着我的腿看。”乔礼安的心情仿佛没有被伤势影响,说话都是笑着的。
张茶旗淡定地移开眼,“你的伤怎么样了,还不能动吗?”
乔礼安先是侧头寻找郭郁青的身影,见人现在不在客厅,她立马吐槽道:“那死老鼠咬得真的好痛,感觉我整条腿都要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