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瑞恩的眉毛挑了一下,似乎对他的直接有些意外。他端起手边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属于高级雄虫特有的傲慢。
&esp;&esp;“想娶奥斯顿,可以。我不管你以后会有多少雌侍,想要去做什么也都随你,但如果奥斯顿精神海需要安抚,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及时赶回来,做得到吗?”
&esp;&esp;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我都能做到的事,我雌子的雄主也要能做到。如果做不到,就别来招惹我的奥斯顿。”
&esp;&esp;“就算他精神海出了问题,大不了我这个做雄父的把血给他,抑制精神海暴动,再给我的奥斯顿慢慢找!”
&esp;&esp;“还有……”
&esp;&esp;瑞恩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esp;&esp;“以后无论怎么样,不许拿我的奥斯顿撒气。我没有在贵族圈子里看到过你,想必你应该是没什么根基。”
&esp;&esp;“我的奥斯顿如果在你手底下受了委屈,整个菲尔德家族都会找你麻烦!听懂了吗?”
&esp;&esp;这番话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几乎是在指着鼻子告诉沈砚书,你敢欺负我的奥斯顿,你就死定了!
&esp;&esp;奥斯顿的脸色白了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沈砚书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
&esp;&esp;出乎所有虫的意料,沈砚书听完这番话,脸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对瑞恩的印象好了几分。
&esp;&esp;在这个普遍重雄轻雌的世界,一个雄父能为自己的雌子做到这个地步,提的所有要求都是在维护自己的孩子,而不是盘问他的家底和来历,已经算得上是珍稀物种了。
&esp;&esp;就在沈砚书准备开口回答时,一旁的艾登坐不住了。他凑到瑞恩身边,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在场的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雄父,奥斯顿只不过是一只雌虫而已,为了他冒犯一只雄虫不值当。
&esp;&esp;“这对咱们菲尔德家族没什么好处,我已经闻到这位阁下身上的柠果香气了,这是一位等级不逊色于您的高级雄虫阁下,为了奥斯顿得罪他不是明智之举!”
&esp;&esp;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厅里回荡。
&esp;&esp;瑞恩反手一巴掌扇在了艾登的脸上,力道之大,让艾登整只虫都懵了。
&esp;&esp;“什么叫‘只是一只雌虫’?”瑞恩气得胸膛起伏,那双碧色的眼睛里燃着怒火。
&esp;&esp;“艾登,谁准许你这么说你雌兄?谁给你的胆子直呼其名?给我老老实实叫雌兄!你雄父我还没死呢,轮得着你操心菲尔德家族的未来?”
&esp;&esp;“菲尔德家族未来的家主,只能在普罗迪的孩子里挑。”
&esp;&esp;“普罗迪已经怀了蛋,我有可能马上就会再有一位雄子,就算是雌子,也轮不着你当下一任家主!就算你有意见就申请脱离家族,我给你批!”
&esp;&esp;艾登捂着脸,又惊又怕,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esp;&esp;一直沉默的普罗迪元帅,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艾登,一切结束后,去禁闭室待着,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esp;&esp;艾登正准备呛回去,说一句“你只是雌虫,我是尊贵的雄虫,你凭什么管我?”他看向瑞恩,却只看到雄父冰冷的眼神,灰溜溜的应了一声“是”,坐了回去。
&esp;&esp;大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esp;&esp;沈砚书对眼前发生的插曲无动于衷,仿佛只是看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esp;&esp;他等到一切平息,才重新看向艾登,淡声道:“你是叫艾登,是吧?我并不觉得这些话对我来说是冒犯。”
&esp;&esp;他看向瑞恩,再次开口:“另外,雄父。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esp;&esp;这一声“雄父”,叫得自然而然,让瑞恩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
&esp;&esp;“行,你说,我听听看。”
&esp;&esp;“您放心,我能保证奥斯顿的精神海绝对不会出问题。至于雌侍,我没兴趣,吵。”
&esp;&esp;瑞恩愣住了,他看着沈砚书那双清澈冷静的浅棕色眸子,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esp;&esp;不感兴趣?吵?
&esp;&esp;这理由……真是清新脱俗。不过,真是好极了!
&esp;&esp;瑞恩脸上的怒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满意的神情。他连连点头:“不错,不错!那奥斯顿就交给你了!等到你成年,菲尔德家族给你办成年礼!”
&esp;&esp;他越想越觉得满意,一拍大腿,做出了一个更惊虫的决定。
&esp;&esp;“另外,不用按部就班走流程!我让普罗迪给你们开军部的紧急通道,你们两个在你成年当天就能进行婚姻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