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哪里不知道伊兰塞尔的心思。
&esp;&esp;这只不善言辞的军雌,只是在用他最直接、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所有权。
&esp;&esp;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esp;&esp;指尖转而戳了戳伊兰塞尔那结实得过分的胸膛。
&esp;&esp;“但是有些事,真的不适合往群里发,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esp;&esp;“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esp;&esp;伊兰塞尔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像个正在接受训话的优秀士兵。
&esp;&esp;“嗯,下次不会了。”
&esp;&esp;至于已经被吓得快要申请提前退休的亚德里恩那边……
&esp;&esp;顾瑜想了想,决定还是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
&esp;&esp;反正有奥斯顿和沈砚书在,应该不至于让他真的以为伊兰塞尔明天就要去蹲大牢。
&esp;&esp;一场由“经验分享”引发的群聊闹剧,总算在卡斯奔赴新军装的路上,落下了帷幕。
&esp;&esp;顾瑜重新懒懒地靠回伊兰塞尔的怀里,满足地打了个哈欠。
&esp;&esp;这一天一夜折腾下来,他是真的累了,眼皮都开始打架。
&esp;&esp;“睡会儿?”
&esp;&esp;伊兰塞尔低声问,顺势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让他能靠得更舒服。
&esp;&esp;“嗯。”
&esp;&esp;顾瑜闭上眼睛,声音因为困倦而变得含糊不清。
&esp;&esp;“睡醒了,我要吃很多好吃的,让‘饕餮’去做。
&esp;&esp;“好。”
&esp;&esp;伊兰塞尔温柔地应着,低头在顾瑜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
&esp;&esp;怀里的雄虫很快就发出了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显然是彻底睡熟了。
&esp;&esp;伊兰塞尔静静地抱着他,目光落在刚才被顾瑜强行关掉的光脑上,金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思索。
&esp;&esp;他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来得及发出去。
&esp;&esp;关于他的办法。
&esp;&esp;他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并且完全符合帝国法律。
&esp;&esp;他已经提前处理好了一切前置流程。
&esp;&esp;只要明天去一趟帝都星的民政处,和他的雄主,正式登记结婚就好了。
&esp;&esp;帝国法律明确规定,已婚伴侣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属于虫的自由,受法律最高级别的保护。
&esp;&esp;雄保会无权干涉。
&esp;&esp;顾瑜:不管了,我家雌君真好看!
&esp;&esp;这一觉,顾瑜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esp;&esp;没有噩梦,没有纷乱的思绪,只有身边军雌平稳有力的心跳,和将他整个虫包裹起来的,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esp;&esp;他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带来一丝暖意。
&esp;&esp;伊兰塞尔没在身边。
&esp;&esp;顾瑜慢吞吞地坐起来,身上的丝被滑落,露出了胸前和锁骨上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esp;&esp;“醒了?”
&esp;&esp;浴室的门被拉开,伊兰塞尔的声音传来。
&esp;&esp;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黑色常服,肩章在光线下闪着低调的光。银色的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整只虫看起来精神焕发。
&esp;&esp;“嗯。”顾瑜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你起这么早?”
&esp;&esp;“还好。”伊兰塞尔走到床边,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去换衣服,雄主,我们出去一趟。”
&esp;&esp;“出去?”顾瑜有些茫然,“去哪儿?我还没吃饭……”
&esp;&esp;“回来再吃。我们现在需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esp;&esp;顾瑜看着他那双过分明亮的金色眼眸,里面写满了认真。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比在家抱着雌君补觉更重要,但还是乖乖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esp;&esp;伊兰塞尔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衣服,不是什么华丽的礼服,就是一套舒适简约的白色休闲服。
&esp;&esp;十五分钟后,当顾瑜坐在悬浮车的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时,他终于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我们到底去哪儿?”
&esp;&esp;伊兰塞尔目视前方,平稳地操控着悬浮车,吐出几个字:“帝国婚姻登记处。”
&esp;&esp;“……”
&esp;&esp;顾瑜的大脑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