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瑜看着身下雌虫那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伊兰塞尔的鼻尖,一字一顿地重复:“对,我,想,和,你,生个虫,崽,属,于我,们,两,个,的,虫,崽。”
&esp;&esp;他看着伊兰塞尔混乱的意识终于回笼,找回了一丝清明。然而,那丝清明迅速被一种更为汹涌,更为滚烫的情绪所淹没。
&esp;&esp;“雄主……”伊兰塞尔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卡顿的录像带,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语言功能模块同样处于瘫痪状态。
&esp;&esp;“别说话。”顾瑜不允许他再吐出任何煞风景的分析报告。他低下头,用一个吻堵住了雌虫所有未尽的话语。
&esp;&esp;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esp;&esp;没有试探,没有安抚,带着很少出现的强势以及明确的目的。
&esp;&esp;顾瑜像一个攻城略地的君王,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和显而易见的欲望。
&esp;&esp;伊兰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esp;&esp;他感觉到雄主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脖颈,温热的唇舌撬开他的牙关,带着雄虫独有的,让他沉溺的气息,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esp;&esp;那套时刻都在运转的分析系统,在这样直接的冲击下,彻底宣告投降。
&esp;&esp;他不再去思考什么“满足雄主的咸鱼计划”,也不再去计算什么“夜间双虫训练所造成的精力损耗”,大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esp;&esp;雄主想要他。
&esp;&esp;不是想要一个上将,一个保镖,一个会赚钱的工具。
&esp;&esp;而是想要“伊兰塞尔”这只虫。
&esp;&esp;想要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想要和他拥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后代。
&esp;&esp;这份认知,像一道灼热的岩浆,瞬间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esp;&esp;一直以来被他用强大意志力压制在精神海最深处的情感,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咆哮着冲了出来。
&esp;&esp;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身,将局势瞬间逆转。
&esp;&esp;“雄主……”他将顾瑜压在身下,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是顾瑜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迷恋和占有欲。他的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您确定吗?”
&esp;&esp;他还是问了最后一遍,这是他作为一只帝国军雌,最后的逻辑残余。
&esp;&esp;顾瑜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他看到了雌虫眼中的渴望,看到他眼底深处那小心翼翼的,生怕这是场美梦的脆弱。
&esp;&esp;顾瑜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esp;&esp;他凑上去,在雌虫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esp;&esp;伊兰塞尔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esp;&esp;他低下头,吻住了他的雄主。
&esp;&esp;窗外,y-29行星的夜色依旧瑰丽。流光溢彩的植物森林,如同神明打翻的调色盘,在静谧的宇宙中上演着一场无声的盛大演出。
&esp;&esp;浴室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景。
&esp;&esp;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滴落,划过雌虫线条流畅的脊背,没入起伏的肌肉沟壑中。
&esp;&esp;伊兰塞尔彻底失控了。
&esp;&esp;他不再是那个沉稳可靠的上将,而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本能,表达着他对雄主的爱意与渴求。
&esp;&esp;顾瑜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狂风骇浪中的小舟,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上顶峰,又坠入深海。
&esp;&esp;他紧紧抱着身前的雌虫,承受着对方汹涌而来的爱意,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息。
&esp;&esp;“伊兰塞尔……别急,你会……不舒服”
&esp;&esp;“报告雄主……系统……无法执行该指令。”
&esp;&esp;雌虫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数据……全面溢出……无法修复……”
&esp;&esp;这一次,顾瑜没有再笑话他。
&esp;&esp;他能感觉到,雌虫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仿佛他怀里抱着的,是整个宇宙的瑰宝。
&esp;&esp;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将他的灵魂,他的忠诚,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全部献给他的雄主。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风暴才终于渐渐平息。
&esp;&esp;顾瑜被巨大的餍足感淹没,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趴在伊兰塞尔的胸口,听着雌虫依旧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esp;&esp;伊兰塞尔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他将脸埋在顾瑜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顾瑜的皮肤上。
&esp;&esp;“雄主。”许久,他闷闷地开口。
&esp;&esp;“嗯?”顾瑜懒洋洋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