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举报内容里有我。”
&esp;&esp;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匿名举报雄虫的标准套路之一是连带攻击其雌君,试图在雄虫和雌虫之间制造裂痕。如果举报内容不涉及我,亚德里恩不会用b级加密跟你通话。”
&esp;&esp;顾瑜笑了一声。
&esp;&esp;和这虫没有信息差。什么都不用瞒,什么也瞒不住。
&esp;&esp;“第二条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便利给我谋取资源。”
&esp;&esp;“荒星项目的资源调配我没有签字权,至少没有决定性的签字权。”
&esp;&esp;“对,所以这条举报是在胡乱攀扯。”
&esp;&esp;“但举报需要走流程处理,流程本身就会消耗时间和精力。”伊兰塞尔看着他,“这是对方的目的。”
&esp;&esp;“亚德里恩也这么说。”
&esp;&esp;“亚德里恩的判断很准。”
&esp;&esp;安静了一会儿。汤圆从屋里跑出来,在两虫之间的椅子缝隙里挤了挤,发现挤不进去,就蹲在伊兰塞尔脚边,脑袋靠在他的鞋面上。
&esp;&esp;“宝贝。”
&esp;&esp;“嗯。”
&esp;&esp;“你生气吗?”
&esp;&esp;伊兰塞尔想了一下。
&esp;&esp;“不生气。”
&esp;&esp;“真的?有虫拿你的名字去编排了,你不生气?”
&esp;&esp;“在军部,比这更过分的事我经历过不少。匿名举报在我的应对经验库里排在&039;低威胁等级&039;。”
&esp;&esp;“好吧。”顾瑜喝了一口杯里的热饮,“但我生气。”
&esp;&esp;伊兰塞尔转过头看他。
&esp;&esp;“不是因为举报我。举报我,我无所谓。是因为他们拿你来做文章。”
&esp;&esp;“我容忍不了他们对你的任何无端指责,绝对不可以!”
&esp;&esp;顾瑜:我想保护好他
&esp;&esp;举报函的事,顾瑜只告诉了三个虫。
&esp;&esp;伊兰塞尔,沈砚书,亚德里恩。
&esp;&esp;伊兰塞尔是当事虫,不提不行。亚德里恩是信息来源,本来就知道。沈砚书——顾瑜考虑了十秒钟,还是发了加密消息过去。
&esp;&esp;原因很简单,“静”的运行后台在沈砚书手里,如果对方引用的通讯记录涉及荒星项目的技术通道,沈砚书需要提前做一次日志核查,确认c7加密协议没有被外部截取的可能。
&esp;&esp;沈砚书的回复来得极快。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日志核查我今晚做。通讯记录如果真的被引用了,只有两种可能,外部截获,或者内鬼。前者概率低,c7的加密等级在帝国民用通讯里算顶格。后者的话。]
&esp;&esp;[顾小鱼]:[后者的话?]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后者的话,问题不在我们这边,在帝国科学院的审批通道上。项目立项的时候有一部分通讯记录是经过科学院中转的,那段路径的加密等级比c7低一个档次。]
&esp;&esp;[顾小鱼]:[能查到谁看过吗?]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能查到访问记录。但访问不等于泄露,这中间差着好几步。我先查,查完给你结论。你那边别乱动。]
&esp;&esp;[顾小鱼]:[我什么时候乱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