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接下剑,又被逸散的灵光推开,蹲跪着停在楼观身前。
肇山白站在被冰凌冻结实的藤蔓之上,看着下面的三个人道:“楼观,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楼观心里一惊,抬起眼看着他。
“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不听话,就永远留在这里吧。”肇山白扬起手,“我可不是沈确,只会用梨云阵做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
肇山白你真是一位话多的高冷男神经(bhi)
我与我周旋久2
同一时间,洞天水月内。
晏鸿用剑扛着肆意生长的花枝,把仙剑狠狠插在海面之上,一瞬激起千层浪。
石溯舟抱着儿子的尸身,把他用外袍小心裹住。
季真撑着结界,不断回头看着石溯舟。
晏鸿说道:“不行,洞天水月里根本找不到出口,再这样耗下去,我们根本撑不住的。”
储迎看着还在不断生长的花枝,用灵法撕了几条藤蔓。
晏鸿又道:“楼观和那个渝平真君的徒弟到底有没有追到奚折他们?别说没人给我们引路我们根本出不去,就算是出去了,要是楼观没拦住奚折和沈确,让他俩在外头埋伏点什么,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储迎闻言一愣,这人还记得渝平真君的徒弟呢?
季真则道:“师兄处事一向认真,肯定会尽全力去拦的。那边毕竟是两大宗主,情况还不知道有多凶险呢!”
晏鸿堪堪把住手里的剑,回头道:“我知道!又没怪你家师兄!”
形势危急,储迎没再顾得上这俩小孩拌嘴,双手掐捏成诀,正想再探一探洞天水月的出口。
谁知,他为数不多的灵法还没有探出去,就察觉到了一丝很熟悉的寒气……
储迎忽然睁大了眼。
注意到储迎的反应,晏鸿问道:“怎么了?”
储迎险些以为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低声道:“肇师叔……”
“师叔?什么师叔?”晏鸿问。
储迎心道不好,应淮现在修为大不如前,若是真的在底层对上肇山白,他和楼观都要凶多吉少了!
恐怕还有奚折和沈确在旁边捣乱!
储迎还不想刚见到活的师弟没多久就跟他灵魂相遇,赶忙道:“应淮他们恐怕有危险,我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