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楼观不说话,穆迟推了推他,问道:“楼观?”
楼观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思念亦是常事,很多事萦绕心头不得解,自然多思多虑,不见得是你所言那般……”
穆迟撇了撇嘴,道:“行,你有理。既然不是我说的那样,你还护着干什么?”
他着实很想偷偷看一眼楼观到底在护着谁,谁知楼观已经眼疾手快地先把琉璃球收了起来。
“真不给看?”穆迟问。
楼观点了点头。
看着楼观微蹙着眉的样子,穆迟知道他说的很认真,自己大概率是没法儿知道了。
他本来觉得楼观生得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性子也冷冷的,一看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类型,放到外门去恐怕都得被推荐修那种断情绝爱的路子。
但是!
突然告诉他这种人竟然会在意另一个人在意到让渝平真君的琉璃球相对而现影,他太意外了。
很好奇啊!他是真的很好奇啊!
于是穆迟摆了面铜镜放在楼观面前,义正言辞地怂恿道:“楼观,你看看你这张脸。”
楼观不明所以,看了看镜子里的映像,又看了看穆迟。
“你用这张脸暗恋?真的假的?”穆迟颇为恨铁不成钢,“喜欢就去追啊!就你这容貌,这修为,你怂什么?”
楼观重复道:“不是喜欢。”
穆迟道:“行,怂到连喜欢都不承认。”
楼观:“……”
楼观觉得再这么说下去两个人该去院子里打一架了,于是用法力测试了一下,适时打断话题道:“好像还有一件。”
穆迟果然还是对渝平真君的礼物比较感兴趣,又坐下来道:“应长老还真是大方。”
楼观取出最后一件生辰礼,一块淡紫色的玉牌落在他手心里,发着温润的光。
“这是……”楼观呼吸一浅。
“鸣泉的弟子腰牌!”穆迟赶忙道,“我就说长老们抢着要你吧?渝平真君怎么还玩阴的,连玉牌都直接塞给你了?”
玉牌在他掌心触手生温,上面还刻着些许竹叶。
楼观握着那块玉牌,怔在原地。
◇鸣泉鸣泉我心如悬1
说来也奇怪,楼观明明盼这块玉牌盼了很久很久。
这么多年过去,说他不想拜进应淮门下,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今握着它,他却突然生出了一份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