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雨凑到他耳边说话,话还没出口,气息已经烫得顾驰不能自己。
而后听到晏清雨轻飘飘一句“我想做”,更是大火燎原。
顾驰猛地把他抱起来,往卧室去。
晏清雨开始挣扎,含糊道:“不去房间。”
顾驰抱得更紧,生怕他从身上掉下去,解释道:“拿润滑剂。”
要不是喝了酒,难能看晏清雨露出点小情绪,撅起嘴哼了声。
顾驰哄他:“抱紧点宝宝,别掉下去了。”
“哦……”
第二天顾驰有早八,没睡两个小时就起床了。
晏清雨让他折腾得浑身都要散架,团在被子里不愿意起。
顾驰出门前在床边坐了好一会,清晨洗漱后的薄荷味近在鼻尖,晏清雨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没成功,顾驰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到他脸上脖子上。
原本不打算搭理,整个过程持续十分钟之久,见顾驰半天没有结束的意思,晏清雨实在忍受不了,手伸出被窝,胡乱但准确地往顾驰脸上甩了一下。
不疼,声音挺清脆。
顾驰不怒反乐,晏清雨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便被顾驰握住手腕,吧嗒吧嗒又亲半天手背。
晏清雨无语至极,抽回手,翻身背对他。
于是顾驰见好就收,不继续闹腾他,凑过去跟他报备。
“上完课还有其他工作,晚上回来。”
晏清雨累惨了,迷迷糊糊还想睡,不知道是不是回应他,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顾驰给他掖过被角,提包出门。
即便知道晏清雨不会看见,他也还是维持笑容到走出家门,坐进车里。
丢在副驾的手机屏幕一闪,跳出几条信息。
顾驰置之不理,狠踩油门,车子猛地朝大道驶去,气势汹汹。
一个小时后,顾驰下了车。
老宅门前的温泉边,顾霆锋面如菜色,不见从前神采,竟连站立都需要云影在旁搀扶。
看见许久未见的儿子,顾霆锋满脸阴郁。
顾驰径直步入大宅,一句废话不愿多说。
十年间,顾家祖辈陆续离世,举家搬迁,虽仍有定期打扫,但经年未经人气熏染,看上去就像一个空有辉煌华丽外表的空壳。
云影和顾霆峰没能带来人气,反而使得这座偌大的宅邸更加森寒。
步入正厅,流水潺潺,微型假山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室内灯光经由两旁斜入身前门庭,明亮而不刺眼。
顾霆锋已经到了行走困难的地步,他坐在轮椅上,被云影推着。云影抬头,只能看见顾驰沐浴一身灯光的背影,下一秒便消失在景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