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一个人,他自然是千好万好。你不喜欢一个人,他再好也是不好。”
“你嘟囔什么呢?”陆知寒不耐烦道。
沈砚辞笑笑:“没什么。”
“陪我喝酒。”
“好。”
沈砚辞原本是来劝陆知寒少喝点的,可最后他也跟着陆知寒喝上了。
两个同样失恋又失意的人,一瓶酒一瓶酒的灌下去。
也不知道是谁先乱了心,在酒精的加持之下,不知道是谁先吻上了谁。
房间里的暖气、酒精带来的燥热,让温度变得越来越高。
其实,那晚的酒不足以让沈砚辞迷失,他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清楚的听到陆知寒在占有他时,喊的是沈知珩的名字。
沈砚辞还清晰的记得,第二天陆知寒醒过来时,眼里那化不开的厌恶。
睡了自己这样一个如同烂泥一样的一无是处的废物,也难怪陆知寒会觉得恶心。
陆知寒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沈砚辞甚至在外面苦中作乐的想着,估计陆知寒把他碰过的那层皮都泡没了。
陆知寒出来之后,对着沈砚辞说道:“昨天晚上,咱们都喝醉了。”
“你别介意。”
“我们都忘了,还和以前一样。”
沈砚辞抓住了陆知寒的手臂,黑黝黝的眼睛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倔强,以及藏在眼底里的一丝脆弱。
“我若是,一定要你负责呢?”
陆知寒皱了皱眉冷声呵斥道:“沈砚辞,别闹。”
“我喜欢的是你哥。”
沈砚辞抓着陆知寒的手松了下来,他近乎是喃喃自语道:“对啊,你喜欢的是我哥。”
就在陆知寒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沈砚辞又开口了。
“陆知寒,你喜欢我哥。”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按时给我哥捐血捐骨髓,好不好?”
这句话,在陆知寒这种敏感多疑的上位者耳中就是变相的威胁。
言下之意,如果他不和沈砚辞在一起,如果以后沈知珩出了事,沈砚辞不会救他哥。
怒从心起,陆知寒猛地上前重重的甩了沈砚辞一巴掌:“沈砚辞,那是你哥。”
“你用你哥的命来威胁我。”
如果说这一次,只是让陆知寒对沈砚辞有了芥蒂。
那沈砚辞在沈知珩做手术为了威胁他,连他的亲哥哥都不愿意救,让陆知寒彻底厌恶上了沈砚辞。
那一次,如果不是医院里,恰好有符合沈知珩的血型,或许沈知珩那一次就真的死了。
而在陆知寒冷着脸,给沈砚辞打了电话,告诉他同意了沈砚辞的协议,让他以后按时给沈知珩捐血。
沈砚辞才姗姗来迟的出现。
在沈知珩的手术结束,脱离了危险之后。沈父和沈母就在沈知珩的手术室外,将沈砚辞几乎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