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沈砚辞蜷缩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他的右腿上。
钻心的疼痛,从右侧小腿处,到灼烧的胃部,极致的疼痛,像是要活活把沈砚辞逼疯。
他还真是命大,沈砚辞心想。
从五楼摔下来竟然还没有死,估计就是断了条腿。
该说不说,他有的时候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呢。
“沈砚辞!”是许奕。
沈砚辞原本因为疼痛而逐渐模糊的意识,在听见许奕的声音后,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不可以,不可以晕过去。
要跑,要逃。
沈砚辞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半弓着身子,冰凉的手死死的捂住腹部,拖着还在流血的腿,一瘸一拐的朝前面逃。
许奕下来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一大滩还未干涸的血迹。
夜晚的凉风一吹,许奕因为嫉妒和酒精而被冲昏的头脑开始变得清醒过来。
他都干了什么?
他找人……让他们仑沈砚辞,沈砚辞跳了楼。
好多血,都是沈砚辞身上流出来的。
不不不。
沈砚辞没事,沈砚辞没死。
他在楼上的时候,他看见了,沈砚辞自己离开了。
许奕之前每次遇上沈砚辞,都没少收拾沈砚辞。
沈砚辞不是没有被他带去的人打到吐血过。
许奕安慰自己,这一次,顶多就算是打的重了一些,血吐的多了一点。
即使是这么想的,许奕的心里还是慌慌的。以至于他当天晚上回去,就做了一个关于沈砚辞的噩梦。
梦中,沈砚辞的衣寸衣被弓长行cu的扯开,许奕偷瞄了一眼,很白。
感觉像是豆腐一样。许奕虽然从小就被他哥惯的一身臭毛病,无法无天。不过却有一个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爱好。
那就是他特别喜欢吃豆腐。
白白嫩嫩的豆腐,不仅好看,口感也特别的好。
煎豆腐、豆腐脑还有豆腐包子,有关豆腐的一切许奕都特别喜欢吃。
其实,那个时候,许奕心中就已经后悔了。他原本打算让那些人吓唬吓唬沈砚辞就算了,他没有想到,沈砚辞那么狠,又那么决绝,直接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最后,沈砚辞毫不犹豫的跳下去的那个场景,直接让许奕惊醒了。
许奕在床上翻了一个滚,他想着,大不了,以后遇上沈砚辞,他就不打他了。
同一个夜晚,睡不着的不仅只有许奕一个。还有沈砚辞,只不过他是因为疼。
三个小时前,半夜十一点钟,沈父的信息发了过来。
明天去谈和许家的生意。
沈砚辞疼得手指都在发颤,短短几句话,他近乎哆嗦着拿着手机,打了接近一个小时。
他想说,明天我能不去吗?我没有装病,是真的不太舒服。
删掉。沈父不会管他到底有没有病,去了会被那些人怎样羞辱,他只想要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