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琛看得出来,许奕根本就是小孩子心性,并没有多喜欢陆知寒。
陆知寒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放在展柜里非常完美的玩具,可他什么都能得到,唯独这个玩具得不到,他就会觉得他喜欢这个玩具。
可以说,如果陆知寒不是比许家更强一筹的陆家太子爷,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许琛把他送到许奕身边,许奕不出三天就会厌烦他。
虽然如此,但许琛还是格外的讨厌陆知寒。能得到他弟弟的喜欢是陆知寒的荣幸,他竟然还看不上他弟弟。
至于沈砚辞,那完全就是因为弟弟讨厌,他就讨厌。
陆知寒眉头紧锁,他并不蠢,许琛嘴里暗含着讽刺的那层意思,他听的很明白。
沈父是个生意人,并且是一个不爱沈砚辞这个儿子的生意人。
他并不在乎沈砚辞的名声,反而在外面大肆宣扬沈砚辞和陆知寒的关系。
打着有陆家做靠山的名义,没少受人吹捧。加上陆知寒也一直没有出门解释,所有沈父和沈家没少因为这个原因得到好处。
换句话来说,沈家这些年赚到的钱,全部都是趴在沈砚辞身上吸的。
陆知寒忍不住想,如果沈砚辞是作为他的妻子,还会有人敢像许琛一样逼他喝酒吗?
如果沈砚辞是他的妻子,代表的是他陆家的颜面,那他还只会理智的来找许琛打这一架吗?
不,不会的。
如果沈砚辞是他的妻子,惹了他,就代表打了陆家的脸。
就算拼上陆家的万贯家财,他也会为沈砚辞出一口气。
为什么他只是看似不理智的来和许琛打了这么一架?
不过是因为,陆家和许家都是顶级豪门。虽然陆家比许家强,但是两家要是真的斗起来,许家会破产,陆家也会元气大伤。
其他的豪门世家会趁势而起。
说来说去,只是因为他觉得为沈砚辞如此的大动干戈,不至于。
在他的心里,沈砚辞似乎是可以被牺牲那个。
于是,许琛还有那些人才会肆无忌惮的欺负沈砚辞。
另一边,许奕看着沈砚辞手里的戒指,鬼使神差的,从沈砚辞掌心接过。
手指与沈砚辞冰凉的掌心划过的瞬间,许奕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沈砚辞不知道许奕的心中所想,他以为许奕愿意接受这个戒指,是因为这个戒指是陆知寒送的缘故。
给完了,钱货两清,各不相欠。沈砚辞转过身,准备离开。
“哎,你等等!”
“沈砚辞,你腿怎么样啊?”
“医生说你能出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