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砚辞有哪一点值得我陆知寒喜欢?”
“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你,那就证明是我陆知寒眼瞎了。”
“你也别多想,”陆知寒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沈砚辞脚踝上的金链子。
“我只是怕你到时候不愿意给知珩捐肾,所以才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毕竟,你这样心狠到六亲不认的人,万一嘴上说着最在乎你哥,可等到手术的时候,玩一个活人失踪。那知珩怎么办呢?”
沈砚辞的手骨用力到发白:“我不会……”
“呵,”陆知寒嘲讽道:“这样的事,难道你没有干过吗?”
“上一次,是借着我,攀上了陆家?”
“这一次,你想要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要活着。沈砚辞突然觉得好疲惫,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是一个恶毒的祸害,所有人都希望他死。
捐肾
“陆知寒,如果我说,我要是给我哥捐肾,我会死。”
“你还会希望我给我哥捐肾吗?”
陆知寒在听到沈砚辞把死挂在嘴边的时候,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沈砚辞,作也要有个限度。”
“人的身体有两个肾,你给你哥捐一个,死不了。”
“你说的这些,无非就是想要加筹码。想要什么,你可以直说。不必如此费尽心机,令人作呕。”
陆知寒不想承认,刚刚沈砚辞平静无波的说他自己会死的时候,他的心脏好像在那一刻也空了一下。
其实不是他说的那样的,他不会让沈砚辞给沈知珩捐肾的。
人体虽然有两个肾,可是,少了一个肾,也会对人体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反正陆知寒是绝对不会让沈砚辞给沈知珩捐肾的。
沈知珩死不死,活不活的和他陆知寒有什么关系。只要沈砚辞好好的在他身边能陪他sleep不就得了。
是的,陆知寒把他对于沈砚辞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全部都归咎于他和沈砚辞在bed上那档子事上特别的合拍。
他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干净、对他胃口,又让他fortable的火包friend。
联想到许奕对沈砚辞突然的态度大转变,以及许奕眼中难以让人忽略的情愫。
陆知寒有些不舒服,他也是男人。有的时候男人的直觉比女人的还要可怕。
许奕的眼神虽然还是懵懵懂懂的,但他看向沈砚辞的时候,却带着一抹细微的爱意。
“你和许奕是怎么回事?”陆知寒质问道。
沈砚辞勾了勾嘴角,一字一句道:“他想要找人车仑我的关系。”
“你不是问我的腿吗?”
“也是因为我为了躲开他,从楼上跳下来的结果。”
沈砚辞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有那么一瞬间,“这些不都是陆总吩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