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沈砚辞斩钉截铁的说道。
许奕惊诧:“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答应了。”
“不怕我给你卖了。”
“我不值钱。”这话沈砚辞说的很平静。
“不管你想要让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得到,我都同意。”
许奕的眸光微动,指尖无意识的陷入柔嫩的掌心。
他说:“那如果我以后做了错事,你能原谅我吗?”
沈砚辞不明白许奕为什么会这样说,但他还是认真的回道:“好,我答应你。”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带着一层朦胧的灰蓝色。病房里静悄悄的,沈砚辞猛地睁开眼,意识瞬间清醒,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混沌。
今天很重要,绝对不可以迟到,绝对不可以再搞砸。
沈砚辞昨晚几乎没怎么睡,闭上眼就是夏老给哥哥诊病的场景,一会儿是希望,一会儿是担忧,各种情绪在心里翻来覆去,搅得他无法安宁。此刻醒来,胸腔里依旧像揣着只乱撞的小鹿,既激动又紧张。
今天,夏老就要来给他哥看诊了。
这个念头像一束光,瞬间照亮了沈砚辞所有的感官。
沈砚辞撑着手臂坐起身,动作间牵扯到腿上的伤,传来一阵轻微的疼,但这点疼完全被心里的波澜盖了过去。
沈砚辞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惊扰了在一旁的人。
许奕有严重的起床气,被惊醒后,看了眼时间,怒火更盛:“才六点钟,让不让本少爷睡觉啊?”
昨晚许奕是和沈砚辞在一张床上睡的。许奕说,他每天要睡到日上三竿,怕夏老到的时候,他赶不过来。所以在医院睡。
沈砚辞原本是想让许奕在医院睡,他自己离开,但是许奕又说怕沈砚辞像今天一样迟到。
多开一间房间,许奕又说浪费医院的资源。
总而言之,就是让两个人在一个房间睡。
夏老毕竟是许奕找来的,医院的房间也是许奕交的钱。沈砚辞不好拒绝他。便想着,他打地铺,或者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一晚上凑合。
可许奕的反应却很激烈,他骂沈砚辞:“能和本少爷躺在一个床上,是你三生有幸。”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的男男女女挤破了头想要上本少爷的广木。”
“沈砚辞,你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嫌弃本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