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看到他,眼睛亮了亮,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唐晓翼!你见过这件披风吗?我总觉得它对我很重要,可我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唐晓翼看着那张画,看着多多眼里真切的困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肩膀直抖,笑得像个疯子。
“没见过。”他抹了把脸,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可能……早就被扔了吧。”
多多的眼神暗了下去,手里的寻物启事被捏得发皱。晚风吹过,带着远处食堂的饭香,还有桂花糕淡淡的甜味。
唐晓翼转身离开,黄色披风的羽毛又掉了一片,落在多多脚边。多多弯腰捡起,捏在手里反复看着,总觉得这羽毛上,好像沾着谁的眼泪,咸咸的,带着化不开的涩。
而唐晓翼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像个被全世界遗忘的、抱着秘密独行的幽灵。他知道,只要他还带着那些记忆,就永远走不出这场名为“多多”的囚笼。
那些被献祭的记忆,成了插在他心上的刀,拔不掉,也死不了,只会在每个想起“桂花糕”“披风”“牛肉干”的瞬间,狠狠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
这大概就是溯忆舱最残忍的地方——它让你活着,让你记得所有美好,却偏要让你看着那份美好,以最陌生的姿态,永远与你无关。
温馨提示:此文中没有任何一只可怜的多多或唐某人受伤,当一个小短剧就行!
多:作者你欠我一个甜文!!!!太不厚道了,两个全是刀子啊,我要替读者痛骂你!!!幸好这是小短剧,如果是证据,我不敢想象那画面该有多美哈!
唐:就是不会写点甜的给观众吃嘛,观众等会儿要被你气死了
兔:。。。(沉思
多:?是傻了吗?怎么不说话?
唐:算了,我们先走吧,她肯定是傻了!
兔:不要啊,好歹我也算你们半个父母啊!
唐多:?你脸咋那么厚呢?不去当防弹衣原材料还真是屈才了!还半个父母呢,我看你算半个反派吧,我俩都要被你轮流真实了!
兔:(尴尬挠挠头,然后看着这俩怨恨的表情包突然又爽了,然后邪恶的想到了一个新的刀子,然后溜溜球了,另外两个人察觉不妙,但为时已晚)
小剧场完!
兔:好了,不犯贱了,我直接再更新两个证据后将寄出甜文~
《44号旧物店》
最近我可能会更新很多的番外,cp种类可能会繁多一些,因为我发现我忘掉了海龟岛的剧情,只记得那个什么简先生被阿西咬了最后的大结局的那一段,也是很命苦了,我这个记忆力!
求好心人跟我讲剧情啊!!!(有人知道剧情可以在这里直接说评论然后艾特我,求求了,我是真忘了)
好了,正文开始!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唐人街44号,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多多蹲在柜台后翻旧箱子,头发被灰尘呛得乱糟糟,像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猫:“唐晓翼,你看这只旧怀表!表盖还能打开,指针居然还在走,跟当年在特快列车上捡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唐晓翼靠在藤椅上晃腿,手里转着支钢笔,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半张脸:“扔了吧,上回你拆开来想看看里面的齿轮,差点把表针弄弯了,我费了半天才修好。”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在多多转身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对方腾出够得着柜台的位置。
多多没听他的,捏着怀表凑到藤椅边,轻轻拨开表盖,黄铜表盘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你看你看,还能走!当年在列车上,你非说这表走时不准,结果半夜趁我睡着,拿它对着车窗透进来的月光校时,被铁轨的震动晃得差点摔下床。”
钢笔“啪”地掉在藤椅扶手上。唐晓翼坐直了些,帽檐下的耳朵尖红了红:“谁半夜校时?是你翻身把表蹭到了地上,我捡起来顺便看看而已。”他伸手去够钢笔,指尖却先碰到了多多额前的碎发——沾着点灰,像刚在地上打了滚。
多多正全神贯注盯着怀表指针,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直到那只怀表“啪”地被唐晓翼扣上盖,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他才“哎”了一声去抢,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扑在藤椅扶手上,鼻尖差点撞上对方的膝盖。
“笨死了。”唐晓翼伸手扶住他的后颈,指尖在他发旋上揉了揉,把灰尘搓成了小团,“再折腾下去,柜台顶上那盏老琉璃灯该被你碰倒了。”
多多抬头时,正好对上他没被帽檐遮住的眼睛,琥珀色的,在阳光下泛着点暖光。他突然笑了,伸手扯了扯唐晓翼的帽檐:“你是不是怕我发现,你把当年我掉在雨林里的放大镜,藏在琉璃灯底座了?”
唐晓翼的手顿了顿,猛地把帽檐往下一压,罩住他半张脸:“胡说八道什么。”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那放大镜镜片早就裂了,他却一直没扔,去年还找工匠修好了,现在正躺在琉璃灯底座的绒布垫里。
柜台后的座钟“当”地敲了一下,两点了。多多爬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早上收到邮局通知,之前拍的那批旧地图寄到了,让我们去取。”
唐晓翼从藤椅上站起来,顺手把多多刚才翻乱的旧报纸理整齐:“不去。”
“为啥?”
“邮局三点关门,现在去正好赶上人最多的时候。”唐晓翼走到门口换鞋,黄色披风的羽毛扫过门框,“等四点再去,人该散了。”
多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他当然知道唐晓翼不是怕人多——是怕街角修鞋的摊子收摊,上次他随口说“这双运动鞋的鞋带总松”,这人记到现在,兜里还揣着新买的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