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那真是感谢大侦探的温暖大床了,小的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墨:?不是我说白了,让你睡了吗?你就睡
唐:(不语只是淡定,微微靠近,琥珀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墨:停停停!让你睡,行了吧?不要伤害我这个可怜的良家少男啊!(委屈其实装的)
唐:满意(故作矜持,但其实这只臭狗已经贴上某只心机猫的后背了哈)
墨:我不行了,兄弟,你好香~(纯搞笑,没有啥意思)
兔:不愧是我的产品,嗯,爽!!!
还真是生理性上的反胃呀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
天光透过舷窗漫进来时,多多是被船身的平稳晃醒的。他睁开眼,窗外的海面平静得像块蓝宝石,昨夜的狂风巨浪仿佛只是一场夸张的梦。身下的床铺不再摇晃,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安稳下来,这种久违的踏实感让他忍不住蹭了蹭枕头,眼皮又开始打架——他太久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往常的夜晚,失眠就像附骨之疽,要么是翻来覆去数着船板的接缝到天亮,要么是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醒来时比没睡更累。可昨夜不同,雨声雷声明明那么吵,身边人的呼吸声却像道无形的屏障,把所有纷扰都隔在了外面。他甚至记得自己梦到了一片长满向日葵的田野,阳光暖得能焐热骨头。
“唔……”多多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摸,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身侧的位置早就空了,被子叠得算不上整齐,却也看得出被人刻意整理过,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唐人街里独有的烟火气——那是唐晓翼身上独有的味道。
多多坐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船舱里静悄悄的,只有甲板上传来其他人走动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昨晚被唐晓翼咳嗽时不小心蹭到的水渍已经干了,只留下点浅浅的印子。
“醒啦?”婷婷端着水杯走过门口,看到他下床,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杯子,“太阳都晒屁股咯,就等你一个了。”
多多趿拉着鞋子往外走,甲板上的人都已收拾妥当。天乐拿着海图,指了指前方:“再有三分钟就能靠岸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海岸线已经清晰可见。一片连绵的黑色礁石环抱着港口,几艘老旧的渔船泊在岸边,远处隐约能看到成片的哥特式建筑,尖顶直插云霄——那应该就是圣斯丁学院了。
船身缓缓靠岸,船员们抛下锚链,搭起跳板。虎鲨第一个跳了下去,活动着筋骨:“总算脚踏实地了,再在船上待着,我肚子里的迪斯科都能凑成一支舞了。”
婷婷和扶幽紧随其后,唐晓翼跟在她们身后,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比起前几天已经好了太多。多多走在最后,刚踏上跳板,脑子里还在回想昨晚那个向日葵田野的梦,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正好撞在一个坚实的背影上。
“砰!”
对方像座铁塔似的纹丝不动,多多却被弹得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眼瞎啊?”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多多这才看清,对方是个两米多高的大块头,一头火红色的短发像团炸开的火焰,胳膊比多多的腿还粗,脖子上挂着串骷髅头项链,瞪着双铜铃大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是红发党。多多心里瞬间明了。
其实刚才踏上跳板时,他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这个红发大块头站在岸边,也知道自己再往前走几步肯定会撞上。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避开。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有些该发生的事情,躲是躲不掉的;或许是想看看,接下来的发展是否真的会像记忆里那样。
“对不起。”多多站稳身子,抬头看向对方,语气平静得没什么波澜。
“对不起就完了?”大块头往前逼近一步,巨大的阴影把多多整个人都罩了进去,“知道我是谁吗?敢撞我红发党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多多的衣领。
“住手!”虎鲨见状,立刻撸起袖子冲了过来,挡在多多身前,“你想干什么?想打我的手下吗?”
大块头瞥了虎鲨一眼,嗤笑一声:“哪来的小屁孩,也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把你们俩一起扔海里喂鱼?”
“那就试试!本大爷我今天,就和你磕这儿了,管你红发还是绿毛,本大爷我牙给你打掉!”虎鲨梗着脖子,虽然个头比对方矮了一大截,但气势一点不输。
多多拉了拉虎鲨的衣角,示意他别冲动。他知道这个大块头是红发党的小头目之一,仗着自己块头大,在学院一带横行霸道,但其实没什么真本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
就在这时,唐晓翼和天乐已走到跳板尽头。唐晓翼靠着栏杆,手里转着藏银伞,眼神淡淡的;天乐抱着胳膊,眉头微蹙,似乎在评估局势。
大块头也注意到了他们,尤其是看到唐晓翼时,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起脖子——他不认识唐晓翼,只当是个普通的学生,觉得对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在看不起自己。
“怎么?还有帮手?”大块头的声音更横了,“告诉你们,在这圣斯学院,我红发雷蒙说一不二!别说撞了我,就是碰掉我一根头发,都得……”
“雷蒙。”
一个平淡无波的声音突然响起,像块冰投入滚油,瞬间让嘈杂的港口安静下来。
雷蒙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他僵硬地转过身,对着刚走下跳板的乔治点头哈腰:“会长!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