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婷婷就带着虎鲨和扶幽赶了回来。“我的天!多多这是咋了?”虎鲨看到地上的血迹,眼睛都瞪圆了,赶紧和扶幽一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多多抬了起来。扶幽看着那滩血迹,嘴唇都在发抖:“快、快送医务室!”
三人轮流搭手,费力地把多多抬往医务室。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谁都没心思留意这些,只想着快点到医务室。
医务室里,校医老师正在整理药品,看到他们抬着昏迷的多多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这是怎么了?”老师一边问,一边让他们把多多放在病床上。
“抱歉,老师,我们也不知道他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了,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倒在了走廊里。”婷婷回答了老师的问题,老师听完之后,思索了一下,但还是先开始检查多多伤口
“嗯,伤口看上去似乎是人咬的比较圆润,而且你的朋友他晕倒在那里,其实这点出血量还不至于,所以是这个人他的唾液里似乎带了某种置换。的迷药才导致你的朋友倒在那里,目前你朋友并无大碍,不需要太过担心”老师一边认真的说着,一边给多多打了一针解毒剂,随后便离开了。
而小伙伴们则都比较担心,所以便守在了病床旁边。过了一会儿大家感到困顿,随后除了查理之外,小伙伴们都先回去了,查理有些困,所以他跳上了多多的床沿,趴在多多的旁边睡着了
多多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缠着厚厚的纱布,但刚才那种意识模糊的恐惧感还没完全散去。虎鲨、婷婷和扶幽围在床边,脸上满是担忧。
“多多,你感觉好点没?”婷婷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关切,“头还晕吗?”
多多动了动手指,摇了摇头:“好多了,就是手腕还有点疼。”他看向三人,“刚才……谢谢你们了。”
“谢啥啊,都是朋友!”虎鲨大大咧咧地说,随即又皱起眉,“到底是谁咬了你?下手也太狠了,还带药的,简直不是人!”
扶幽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校医老师说……说这齿痕看着像人咬的,就是唾液里的药物很奇怪,从没见过。”
婷婷点点头,神色认真:“我们刚才一直在猜,会不会是那个‘外人’干的?乔尼提到过,乔治也说过‘外人’很危险,现在看来,他不仅危险,还会用这种奇怪的药物……”
多多沉默了片刻,慢慢开口:“其实,咬我的是个少年。”
“少年?”三人都愣住了。
“嗯。”多多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看起来脏兮兮的,好像很久没好好打理过,缩在我宿舍的床上,特别怕人。我一进去,他就吓得大叫,然后突然扑过来咬了我一口,之后就从窗户跑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没招惹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满是恐惧。”
婷婷听完,眼神柔和了些“这么说,他好像也挺可怜的?会不会是被什么人逼的?”
“可怜归可怜,但也不能随便咬人啊!”虎鲨哼了一声,“多多又没伤害他,他这一咬差点出大事!”
扶幽也点点头:“是、是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会在你的宿舍?还、还那么怕人?”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盘越觉得迷糊。那个少年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宿舍?为什么怕人?又为什么会咬多多?和红发党口中的“外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多多突然皱起眉,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们刚才把我从宿舍抬到医务室,动静应该不小吧?”
“是啊,我当时急得大喊,虎鲨抬你的时候还撞了门框呢。”婷婷说。
“可我记得,午休时的走廊特别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多多的语气带着疑惑,“按理说,这么大动静,总会惊醒几个同学吧?但刚才一路过来,好像所有人都睡得很沉,连个探头的都没有。”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好像……是这样。”扶幽想了想,“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平时午休总会有人在走廊走动,今天却静得可怕。”
虎鲨也挠挠头:“经你这么一说,是有点不对劲。难道大家都睡过头了?”
婷婷皱起眉:“不太可能,圣斯丁学院的学生作息都很规律。会不会……和那个少年有关?或者和红发党有关?”
多多深吸一口气:“不管是哪种,这事儿肯定有问题。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红发党那边的情况,林浩被他们带走了,还有那些被关在旧楼里的学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掀开被子,慢慢坐起来:“而且,那个少年咬了我就跑,说不定还在学校附近,我们得找到他,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外人’,和红发党又是什么关系。”
“你刚醒,能行吗?”婷婷担忧地问。
“没事,校医说只是有点虚弱,不影响走动。”多多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吧,先去红发党那边看看。”
四人结伴来到红发党聚集的旧教学楼附近,这次学乖了,躲在更远的树后观察。远远望去,旧楼门口的守卫换了人,但依旧警惕。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的学生还躺在地上,呼吸平稳,似乎还在睡。
“他们好像真的只是在睡觉?”婷婷小声说。
“会不会是被下药了?”多多猜测,“就像林浩一样,喝了带某种药物的水,才会昏迷不醒。”
虎鲨按捺不住,拉着大家往墙边挪了挪:“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说不定能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