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于唐晓翼的“傲慢”与“危险”,那些关于自己的“可怜”与“幸运”,不过是旁人被偏见蒙住的眼睛看到的幻影。真正的唐晓翼,只是个渴望被温柔对待的灵魂;而自己,也并非什么“异类”,只是敢于撕碎标签,去看清真相而已。
“在想什么?”唐晓翼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多多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没什么,我们走吧。”
夜色温柔,远处的城市亮着万家灯火。多多知道,从今往后,他们或许要面对很多未知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就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偏见或许能蒙蔽世人的眼睛,却挡不住两颗相互靠近的心。
人们都觉得这个所谓的新人很可笑,甚至只是一个试错的倒霉蛋,但这个倒霉蛋却带着他们自认为傲慢无礼甚至可怕的实验体离开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实验题傲慢无理,但其实是大家太过害怕他的原因,无人敢了解他,也无人敢聆听他的心声,而这个实验员却做到了
所以,两个人的心灵达成了共鸣,既然大家都觉得你很傲慢,既然大家都对我有所偏见,那就逃走吧,逃避有的时候并不是那样的可笑
况且他们本来就错了,还真是错的离谱,不过一切已成定局了,就让我们享受这盛大的狂欢吧,只有你和我
刺激的冒险来喽
作者没招了,作者只能把自己的抖音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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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先到先得,我创个群,直接让第一个人成为管理员。
接下来的文非常的好吃,并且刺激节奏比较快,懒得过度了,能多快就有多快!
多多轻手轻脚推开宿舍门时,月光正透过窗棂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银纹。乔尼早已睡熟,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可他却毫无睡意。白天被少年咬伤的手腕虽已包扎,残留的刺痛感仍时不时窜上来,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鬼影迷踪”这四个字——只要想到这个组织,上辈子伙伴们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就会在脑海里炸开,恨意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心脏,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纱布。上辈子圣斯丁学院的风波里,鬼影迷踪就像躲在暗处的毒蛇,最终夺走了虎鲨、婷婷、扶幽甚至查理的性命。如今凭空冒出来的诡异少年和神秘林女士,更让这场危机添了变数。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冷了几分——这辈子,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天刚蒙蒙亮,宿舍楼下就传来喧闹声。多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刚洗漱完,就被虎鲨拽着往礼堂跑:“快点快点!今天要彩排校庆的节目,婷婷说必须全员参加!”
到了礼堂,婷婷手里捧着几套草绿色的草裙,裙摆缀着的流苏晃来晃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选了民族舞,既贴合校庆‘多元文化’的主题,又能展现我们dodo冒险队的活力!大家都试试,肯定很合适。”
“草裙?”多多盯着那轻飘飘的布料,嘴角瞬间抽成了直线,“这也太离谱了,我一个男生穿成这样跳民族舞,岂不是要被全校笑话?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婷婷叉着腰,班长的威严瞬间拉满,“校庆节目要的就是热闹和参与感,而且我们是团队,必须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她转头看向虎鲨和扶幽,“你们俩觉得呢?”
虎鲨盯着草裙,眉头皱得能夹碎核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裙子也太短了,我一动弹说不定就走光,多别扭啊……”扶幽也抠着背包带,小声附和:“我平时连跑步都怕绊倒,穿这种带流苏的裙子跳舞,肯定会踩错节拍,还会摔跤的……”
两人话里话外都是抗拒,可婷婷却没松口,语气软了些但态度依旧坚决:“节目已经报上去了,现在改来不及了。虎鲨你身手灵活,跳起舞来肯定有力量感;扶幽你细心,记动作肯定没问题。就当是为了团队,好不好?”
多:太辣眼了,不敢想象!
见婷婷都这么说了,虎鲨挠了挠头,一脸无奈:“行吧行吧,谁让你是婷大人呢,我穿还不行嘛!”扶幽也叹了口气,轻轻点头:“那我试试……但要是跳错了,你们可别笑我。”
多多见两人都妥协了,自己成了唯一的“钉子户”,心里更抗拒了。趁婷婷拉着两人讨论舞蹈站位的间隙,他悄悄往后挪了挪,脚底像抹了油似的,转身就溜出了礼堂:“我去趟厕所,马上回来!”说完不等婷婷反应,撒腿就跑。
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滴着水,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多多洗完手,正准备推门离开,眼角余光突然扫到通风窗——那扇半开的窗户边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人用硬物撬开过,窗洞里一片漆黑,隐约有个模糊的影子在动。
他心里一紧,放慢脚步慢慢凑近。下一秒,一双棕褐色的眼睛突然从黑暗里钻了出来,死死盯着他!多多瞬间绷紧神经,上辈子的经历让他对危险格外敏感,他立刻判断出对方要扑过来,可身体却跟不上意识——这辈子的身体素质远不如上辈子经过磨炼的自己,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的一声,少年狠狠将他扑倒在地,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多多没有慌乱,反而冷静地盯着少年:他知道对方不会咬自己,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想法?猜的,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绷紧了肌肉。果然,少年只是凑近他的脖颈,快速“哈”了一口气,气息带着淡淡的草木味,随后便像猫一样翻身跃起,窜出厕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