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虎鲨气得大喊,想冲上去却被婷婷拉住。
“卑鄙?”简先生嗤笑,“为了目的,这点手段算什么。对了,全校师生的水里都加了催眠药,过几天所有人都会听我的命令。”
林女士这时开口,声音冰冷:“红发党的科学家真是愚蠢,有好的实验成果却不愿意用于战争,还要毁掉,真是自诩正义的蠢货。”
多多盯着屏幕,强压着恨意,余光瞥见查理正趴在地上装昏,完美骗过两人。见他们怀疑查理,多多立刻用委屈的语气说:“我都成了人质,难道连留只狗陪我求点心理慰藉都不行吗?”
简先生盯着查理看了几秒,冷哼:“随便你,炸弹三天后自动引爆。找不到少年,你们都别想活。”
屏幕暗了下去,密室陷入死寂。多多立刻掏出徽章——这是扶幽发明的通讯器,能录音也能上传云端。“我已经把刚才的话录下来传云端了。”他压低声音,“少年对鬼影迷踪很重要,找到他我们才有筹码。三天时间,你们先去他之前出现的宿舍、厕所附近找,还有废弃教学楼、操场角落这些偏僻地方,他肯定在躲他们找不着的地方。”
婷婷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们一定找到他!你照顾好自己,别硬碰硬。”
虎鲨也拍着胸脯:“我们现在就去找,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三人跟着暗门离开后,多多靠在墙壁上,疲惫感涌了上来。查理爬到他怀里,用脑袋蹭他的手。多多摸了摸查理的头,声音低沉:“查理,这辈子我绝不让他们再伤害你们。三天,我们一定要撑过去。”
查理“汪”了一声,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多多抱着查理,慢慢闭上眼——他需要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危机,更要守住这辈子的伙伴,守住复仇和守护的希望。
快结束了
没招了,好不容易可以更新,结果烧了一整天了,给我烧傻了
废弃校场的铁质大门在风里吱呀作响,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挂着半块褪色的“禁止入内”警示牌,风卷着枯草从洞口滚过,带起细小的尘土。婷婷攥紧手里的手电筒,指节泛白:“多多还在密室里,炸弹只剩不到两天,必须带这个少年去见林女士和简先生。”
扶幽背着百宝箱蹲在洞口边,光束死死锁着尖锐的破洞边缘,碎钢筋上还挂着暗红血珠:“血、血迹没干透,他刚躲进去不到十分钟。伤口肯定是钻洞时被钢筋划的,得赶紧找到他。”
虎鲨撸起袖子就要扒碎石,粗声粗气的动静惊得洞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婷婷连忙拉住他,把手指按在嘴边:“别出声!他在怕我们,而且……他好像不会说话。”
话音刚落,洞口深处传来布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紧接着是一阵低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在警惕周遭。婷婷放缓语气,把手里的面包轻轻放在洞口:“我们没有恶意,是来帮你的。多多身上有炸弹,只有你能救他,你别怕。”
洞里安静了半分钟,才慢慢探出一个沾满灰尘的脑袋。少年的左臂缠着脏污的布条,血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胳膊滴在地上。他的眼睛紧闭着,眼窝深陷,显然看不见东西,只能靠耳朵辨别方向,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嗅闻面包的气味。
“跟我们走,好不好?”婷婷往前递了递手,声音放得更柔,“我们保证不让别人伤害你,只要救了多多,我们就带你离开这里。”
少年听到“离开”两个字,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摸索面包。可就在他指尖碰到面包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是简先生的人!少年猛地缩回手,转身就要往洞里钻,虎鲨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角,“刺啦”一声,衣角被撕裂,人瞬间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一阵慌乱的爬动声。
“别跑!”虎鲨急得要追,扶幽连忙拉住他:“洞、洞里全是松动碎石,万一塌了,我们都会被困住。他看不见,肯定躲不远,我们用声音引他出来。”
扶幽从百宝箱里翻出个会发出轻柔鸟鸣的小装置,按下开关,清脆的鸟叫声在空荡的校场里回荡。婷婷蹲在洞口轻声说:“外面的声音是路过的车,不是坏人。你伤口在流血,不处理会感染的,我们有药水和纱布,帮你包扎好不好?”
鸟鸣声持续了几分钟,洞里终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少年闭着眼走出来,双手在身前摸索,直到碰到婷婷递来的纱布,才停下动作,身体依旧紧绷着,像随时会逃跑。
婷婷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开旧布条,伤口比想象中深,还嵌着碎渣。她用消毒药水轻轻擦拭时,少年疼得浑身发抖,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血。扶幽在旁边递纱布,小声说:“他、他好像只有器官是自己的,身体是缝起来的……你看他的胳膊,皮肤颜色不一样。”
婷婷这才注意到,少年的胳膊上有明显的缝合痕迹,线结还露在外面,皮肤颜色深浅不一,像是硬生生拼起来的。她心里一酸,加快了包扎速度:“我们现在就走,去救多多,也带你离开这里。”
少年没有反抗,只是在婷婷牵住他手腕时,轻轻攥紧了她的手——那双手冰凉,却带着一丝依赖。
与此同时,密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多多被绑在冰冷的铁椅上,查理正用牙齿一点点咬断他手腕上的绳子。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多多压低声音:“他们留着你,就是想让小伙伴们为了救我们找少年,肯定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