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多多的声音陡然变冷,他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体的疼痛,一步步走到简先生面前,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就算是你口中的‘怪物’,也比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刽子手干净一万倍。你根本不配提他。”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简先生被制服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腹黑,“而且,你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比死更难受。”
简先生看着他眼底的寒意,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多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忍不住想要退缩。
警方将简先生带上了牢船,准备押往市区的监狱。多多和唐晓翼站在岸边,看着牢船驶离。
“林女士跑了。”唐晓翼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不过简先生落网,也算是给少年一个交代了。”
多多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远方的海面,心里却清楚,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结束。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齐天乐,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多多不用问也知道,齐天乐肯定在简先生身上动了手脚,这个坏小孩,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吃亏,也从来都不会让仇人好过。而这个本不该存在的少年,终究还是没能等到一个真正安稳的结局。
然而,他们都没想到,简先生的同伙早就埋伏在半路。在牢船行驶到公海附近时,一艘快艇突然冲了出来,朝着牢船发起了攻击。混乱中,简先生被同伙救走,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消息传来时,多多正在医院复查。他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虽然早有预料,可当简先生再次逃脱的消息传来,他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愤怒——少年的仇还没报,这个将生命当作玩物的罪魁祸首,怎么能就这么跑了?
29岁的灵魂让他比同龄人更懂得控制情绪,但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怒火还是让他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眼底的腹黑与冷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该死!”虎鲨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就差一点!怎么能让他跑了!”
婷婷红着眼眶,紧紧攥着衣角:“他跑了,以后还会伤害更多像少年一样的人……”
扶幽也急得不行,结结巴巴地说:“追、追踪器的信号……在公海附近消失了,我、我们找不到他了……”
唐晓翼走到多多身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这个小屁孩的情绪,在意他是否安全,甚至在意如果有一天失去他,自己会不会真的感到遗憾和心痛。他拍了拍多多的肩膀:“别生气,他跑不了多久。”
多多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还有林女士。简先生手里的配方太危险,不能让他再用这种手段伤害更多无辜的生命。”尤其是那些本就命运多舛的存在,不该再成为他实验的牺牲品。
就在这时,齐天乐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笃定:“放心,他跑不远。我在他身上放了另一个追踪器,只有我能看到信号。”他看向多多,眼底带着一丝挑衅,“而且,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保管让他吃尽苦头,也让他知道,把生命当作玩具,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多多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他知道齐天乐的手段,不算多狠心,却足够让简先生脱一层皮。这个嘴毒的坏小孩,虽然总是一副让人头疼的样子,但偶尔,也能让人省心几分。而他自己,也绝不会让简先生再有机会逍遥法外。
依旧加急做饭中
圣斯丁学园的晨雾还未散尽,青铜雕像的影子被拉得老长,dodo冒险队的四人一狗正蹲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满脸写着疑惑。
“都三天了,唐晓翼那家伙到底去哪了?”虎鲨啃着最后一口肉干,把包装袋随手一扔,又被婷婷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上课铃响了三次,他的座位都快积灰了!”
婷婷掏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昨天问了班主任,说他请假了,但没说原因。刚才去教务处打听,乔尼老师也说这几天没见过他,只说他宿舍的灯偶尔会亮。”
扶幽眨巴着眼睛,眼神有些模糊却依旧执着,结结巴巴地补充:“传、传说圣斯丁学园有‘禁足惩罚’,难、难道唐晓翼犯了什么错,被、被关起来了?”
多多靠在树干上,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侦探手册,29岁的灵魂在脑海里飞速运转。他当然知道唐晓翼去哪了——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这家伙正窝在宿舍里翻找温莎留下的信,只是没想到这一世他竟然连课都翘了三天,比上一世里更能折腾。
“别瞎猜了。”多多站直身子,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侦探架子,“他肯定在宿舍。走,我们去看看。”
齐天乐靠在不远处的栏杆上,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刻薄:“我看是你们闲得慌,人家说不定在宿舍睡大觉呢,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天乐,你一起去嘛!”婷婷拉了拉他的胳膊,“人多热闹,万一真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齐天乐挑眉看了多多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行吧,就当是去看你们怎么出糗。”
查理窝在多多怀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无奈,小爪子扒了扒多多的衣角:“那家伙的宿舍……你们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