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相融,两心相印。
往后余生,风雪共担,生死不离。
愿这世间所有的风雪,都为他们止步,许他们一世安稳,共赴白头。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洛云瑾的嫉恨正在暗处疯狂滋长。
禁足
长秋殿内阴冷得令人窒息。
洛云瑾被禁足已整整两月,高墙深院将他磨得愈发暴戾阴鸷,眼底只剩疯癫的怨毒。
案上茶早已凉了,他抓起白玉茶杯,狠狠砸向青砖地面。
“哐当——”
碎裂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
“禁足……禁足!”他低声嘶吼,眼底翻涌着淬毒的戾气,“到底还要将我困到何时!”
“就为了谢清澜那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病鬼,父皇削我兵权,罚我闭门思过!眼睁睁看着洛云洲在朝中步步高升,风光无限!”
心腹暗中递来的消息字字扎心——御书房内,洛云洲论北方战事、策南方水患重建,言辞精妙,深得帝心,连中立的老臣都纷纷倒戈,向他靠拢。
曾经属于他的声望,如今尽数被洛云洲夺走。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御花园那一巴掌,竟让他落得如此狼狈境地。
“洛云洲!”洛云瑾咬牙切齿。
“你仗着父皇偏宠,借着一个病夫博取同情,断我羽翼……”
他踱至窗前,望着宫墙外阴沉的天,眸中迸出狠绝的杀意:
“禁足之辱,削权之恨,此仇,我必让你们以血偿还!”
话音刚落,内侍躬身悄入,压低声音道:“殿下,下月初八是君后生辰宴,六皇子必定会带那位王君入宫赴宴,到时……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洛云瑾猛地转身,眼中爆发出算计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好!好得很!到时我们只需在酒水炭火里动动手脚,便能让洛云洲那个宝贝疙瘩,在满朝文武面前,当场病发,颜面尽失……最好,直接死在宴席之上!”
“殿下英明,陶总管本就是咱们的人,掌管宫中宴饮陈设,动手之时定能神不知鬼不觉。”
“不够。”
洛云瑾冷笑一声,语气阴毒得令人发毛。
“这样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不是一时之快,而是一劳永逸,斩草除根。”
他凑近内侍,声音压得极低,字字狠绝歹毒,听得内侍浑身发寒。
“殿下!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怕什么?”洛云瑾眼神一厉,杀意滔天。
“事成之后,一切推得干干净净,谁能怀疑到我头上?听清楚就立刻去办!稍有差池,你第一个死!”
“是……是!奴才遵命!”内侍连滚带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