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额头上刚被蒸出的细汗又变成了冷汗。
残存的理智让他不愿污了这池干净的药汤,他死死咬着牙忍耐,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呓语:
“呃……不能……嗬嗬……脏……哈嗬哈嗬……”
左手微微动弹,徒劳地蹭着自己鼓胀的小腹。
洛云洲见状,立刻明白过来。
他心中酸涩,放柔了声音,手下加快动作,指尖搔挠着他小腹和大腿根部,试图引导他放松:
“清澜,别憋着,放松……这是活泉水,一直在流动,不会脏的,没关系……”
许是他的话起到了作用,谢清澜紧绷的神经一松,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嗯……”
下面终于得到了释放,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微浊的黄晕,随即迅速被流动的活泉水冲散稀释,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好没有再溢血!”
洛云洲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他脚边,继续耐心地为他按摩萎缩的软足。
池中热气愈发氤氲,药力持续发作。谢清澜开始感到一阵阵头晕,胃里也翻滚起来。
“嗯呃……呃……云洲……呕……嗬嗬嗬……头……好晕……呃……呕……”
他痛苦地呻吟着,眼前阵阵发黑,眼白控制不住地微微上翻,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胸口闷得如同压着一块巨石。
洛云洲立刻放下他的脚,涉水来到他身边,将他上半身稍稍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手指缓缓按揉着他的太阳穴,心疼道:
“没事了清澜,我在这儿,慢慢呼吸,对,就这样……云洲帮你揉揉,一会儿就不晕了,忍一忍……”
陆淮生交代过,药浴需持续半个时辰以上方能见效。可时间才过一半,谢清澜就已经支撑不住。
他浑身瘫软,意识昏沉,身体不断地向下滑落,若不是有洛云洲护着,早已滑出躺椅,沉入池水中。
洛云洲见状,直接侧躺上去,将谢清澜绵软的身体拢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他的支撑。
温热的池水漫过两人的胸膛,药香萦绕。
被拢进了最熟悉的怀抱里,加上池水的药力催发了体内的情愫,昏沉中的谢清澜竟渐渐安稳下来。
他下意识地往洛云洲怀里钻了钻,脸颊贴着对他温热的皮肤,口中发出黏腻的呻吟,一声声,迷糊地呼唤着:
“嗯呃……云洲……嗬呃……嗯……”
谢清澜那只贴在他身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洛云洲的胸上,无意识地抚摸摩擦,带着久违的渴求。
“清澜……”洛云洲身体一僵,喉结滚动,声音瞬间低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