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乐于陪伴沈清辞,从实习检察官一直到沈清辞爬到巅峰,白发苍苍。
到时候他依旧会陪在沈清辞的身边,并且会一个安全的方式留在沈清辞的身边。
但只可惜,注定只能是幻想。
宋墨钧抖了抖手中的烟,他惯用的烟换成了现在的金标。
更加清淡的香味,更符合沈清辞的胃口,他陪了沈清辞躲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沈清辞。
他了解沈清辞的野心欲望,知道他为了向上爬可以不择手段。
他清晰了解沈清辞的恶劣,却也因为对方灵魂中烧着的纯粹执着无可自控地沦陷了下去。
离得越近,沦陷得越深。
“我想劝你。”宋墨钧轻笑了一声,尾调低沉,最后化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但我知道你不会听,想要去除腐肉就一定会流满鲜血,你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不会轻易罢休。”
沈清辞斜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可以现在退出。”
“你一点也不担心我会离开你吗?”
宋墨钧夹着手中的烟,指骨抵在了车把手上。
他的视线毫无保留地落在沈清辞的身上,瞳孔几乎被浓稠的颜色彻底覆盖,无法窥见一丝往日的温和。
“宋氏医药的合作项目还在持续推进,现在我还很有用,如果我们闹掰,对你应该没有任何好处。”
沈清辞懒散地靠在车窗上,道:“你会吗?”
谁能有我这么大度
冷风吹起来沈清辞漆黑的发丝,他连靠着的姿态都和常人不太一样。
宋墨钧眼眸微微眯起,在一瞬间停顿了下来,他错开视线,意味着他在这场对峙中败下了阵来。
“我不会。”宋墨钧道,“你要的东西我会一直给你,只要我有,我就会一直给,我不需要你的回报,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他的确认为沈清辞的一举一动太过危险,但哪怕沈清辞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他依旧为沈清辞着迷,且心甘情愿沦陷其中,成为被牵扯入局的一环,跟沈清辞共担风险。
“你和那帮家伙的关系太紧张了,中立派会害怕过于独裁的掌权者,和所有人为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会从中牵线,让你们见面,时间地点我会发给你。”
宋墨钧将外套解了下来,披在沈清辞过于单薄的衣物上:
“没有牌子的衣物很符合你的身份,不会有人举报检察官阁下和宋氏医药有不当关系。”
十分正当的理由,好像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沈清辞收下了这件外套,等到烟烧到尽头时,他拉开车门,再一次将车窗升了起来:“你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吧。”
宋墨钧只能后退几步,看着沈清辞清冷的侧脸在一瞬间被覆盖。
两人的距离也在此刻由近变远。
宋墨钧的心情很平静,他回了自己的车,将车开往与沈清辞相反的另外一条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