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沈清辞微微侧着头,抬起眼眸看向爱德先生,“我要知道公主号运营五年期间,运输了多少人口贩卖给上区。”
此言一出,周围的客人顿时哗然。
毫无疑问,这是一句指控,几乎已经笃定了这场牌局原本就是沈清辞为了办案设下的圈套。
沈清辞问出来的这句话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恐慌。
如果公主号当真走私了人口,那么他们这些上船的人算什么?
是走私人口的庇护伞,还是一个不慎就会被拐入其中的牛羊?
恐慌的声音在此刻响起,负责维持赌场安保秩序的保安已经有些压不住愤懑的人群。
作为事件的中心人物,爱德先生的态度却格外的淡然:
“检察官阁下可能被舆论刺激,有些过于敏感。”
爱德先生屈起手指,在桌上轻叩,不急不缓地说道:
“检察官阁下就算要行使特权,也需要证据,公主号创立至今,一直在遵循帝国律法,从未有任何违法行为,望检察官阁下查明以后再动手,不要寒了帝国公民的心。”
爱德先生过于淡定的姿态让周围的群众声音渐弱,质疑的声音开始逐渐响起。
窃窃私语的声音几乎是一种隐晦的压力。
沈清辞静静看着爱德先生,薄唇轻勾了一瞬:“是吗?”
“自然。”
爱德先生微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检察官阁下,眼神扫视过沈清辞的挺拔劲瘦的腰身,回应道:
“我个人十分仰慕检察官阁下,如果检察官阁愿意,可以到隔壁酒吧小酌一杯。”
沈清辞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清冷无比:
“一个罪犯有什么资格跟我喝酒。”
话音刚落下,爱德先生就被检察署的人直接掐着脖子拖到了地上。
头颅被强硬地压在了地上,身体被压制住无法动弹。
爱德先生在疼痛中惊愕无比,再次仰首看去,却见高高在上的检察官阁下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抬手轻撑着下颌,傲慢到刺痛了他的双目。
“你怎么能随意扣押公民!这是犯法的。”
“扣押公民是犯法,扣押嫌疑人不是。”
沈清辞轻轻一抬手,检察署的特种部队上前,直接将爱德先生的手拷上镣铐,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依照帝国律法,拐卖人口属于重罪,至少要判处有期徒刑六十年以上,作为在任检察官,我有权对剥夺你的人身权利。”
“什么拐卖人口”
爱德先生咬死了不肯松口,哪怕他的背抵在地上,连抬头都困难,但发出来的声音里面却依旧透着愤怒:
“这是违规执法,公主号有那么多客人,他们在下船以后都会为我作证,沈检察,您违规扣押公民的行为会被登上报纸,民众会还我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