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眼眶红了:“我只是……只是想谢谢你上次挽救了我爹的寿宴。”
“那是桑禾的功劳,不是我。”裴铮说完,转身就走。
王双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了下来。
裴铮走到前院,王县令正从书房出来。
“裴公子,你怎么来了?”
“来还东西。”裴铮简单说了一句。
王县令看着他手里的锦盒,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裴公子,借一步说话。”
两人进了书房。
王县令关上门,看着裴铮,叹了口气:“裴公子,小女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王大人言重了。”裴铮说,“我只是不想让桑禾误会。”
王县令点头:“本官明白。裴公子对桑姑娘一往情深,本官佩服。”
裴铮没说话。
王县令犹豫了一下,又问:“裴公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猎户。”裴铮说。
“本官看你气度不凡,不像普通猎户。”
裴铮没回答。
王县令也不好多问,送裴铮出门。
走到门口,一阵风吹起裴铮的衣摆,露出一块腰间的令牌。
王县令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普通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安”字,是王府的标记。
王县令的手抖了一下。
他曾在京城见过这种令牌,那是安王府的信物。安王是先皇第七子,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多年前因故失踪,朝中一直在找他。
没想到,他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王县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
“裴公子,慢走。”
裴铮点头,大步离开。
王县令站在门口,看着裴铮的背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转身回了府,找到王双双。
“双双,你听爹说。”他拉着女儿的手,“那个裴公子,你不能招惹。以后离他远点。”
王双双不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只要记住,他不是你能惦记的人。”
王双双看着父亲严肃的脸色,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爹,他到底是谁?”
“别问了。”王县令摇头,“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王双双低下头,没再说话。
但她心里,还是不甘心。
王双双坐在自己屋里,越想越气。
父亲话说一半藏一半,只告诉她不能招惹裴铮,却不告诉她为什么。她王双双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得不到?凭什么一个猎户她就不能惦记?
“小姐,您别生气了。”丫鬟翠儿端来茶,小心翼翼地劝。
“我不甘心。”王双双攥着茶杯,“爹说他有未婚妻,就是那个做点心的桑禾?一个开铺子的村姑,凭什么比我强?”
翠儿不敢接话。
王双双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去那个桑记点心铺看看。”
“小姐,老爷知道了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