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够了。
秦晗卿也没了力气推搡,趴在赵律棠怀里喘息。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你打我出出气?”
赵律棠一边尽量放轻声音说话,一边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你也知道,我就是死也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
你与其犯傻折腾自己,不如折腾我来得痛快。”
秦晗卿听进去了,张口就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
奈何他的肌肉太硬,他痛不痛不知道,反正硌酸了她的牙。
秦晗卿‘呸’一声,惹笑了赵律棠。
秦晗卿却笑不出来,“我后悔上次没有让你死。”
否则也不会被赵律棠拿住这一点,得寸进尺,竟然还想她能像以前那样哄他。
赵律棠也笑不出来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没有机会了。”
他低头看了怀里恹恹的人一眼,有句话他一定要说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所以我才有恃无恐。
你也知道我舍不得对你如何,所以你才恃宠生娇,可劲儿的折腾。”
秦晗卿瘪嘴哼哼,无言反驳。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气自己。
赵律棠见她这副窝囊样,气得狠狠揉了她一把。
揉得秦晗卿疼了,掐他腰上稍微软些的肉报复。
赵律棠突然说,“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句话?”
秦晗卿心想:她说过的话多了,谁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啊。
她懒得说话,哼哼一声算应付。
“你说,让仇人快,亲人痛。”
赵律棠不忍她了,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们现在这样,岂不就是让仇人快,亲人痛?”
秦晗卿下意识说,“你算什么亲人?”
气得赵律棠狠狠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恶狠狠地质问她。
“我们是夫妻,我是圆圆和满满的爹。
你说我们不是亲人?嗯?”
确实是。
秦晗卿不得不承认,“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赵律棠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质问,“就是。”
秦晗卿再次撇开脸,再次被掰回来。
赵律棠一见她不说话就更气了。
又不能骂又不能打,只能亲了。
秦晗卿后知后觉才现一个情况:赵律棠竟然能忍住脾气来跟她把这些道理揉碎了讲!
从前他只会随时随地情,动不动就脾气,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