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舟车劳顿,歇息一晚,明日好有精神赏梅。”
统共就不到两个时辰的车程,不至于累,但他都这么说了,谁也不敢再去打搅。
赵律棠硬生生忍到吃了饭,消了食。
“卿卿,该洗漱歇息了。”
秦晗卿不看他也知道他话里的潜台词,可她今天没有兴致,更没心情敷衍他。
“你自己去洗。”
“今晚我到其他房间睡。”
不跟他一起洗就算了,还要分开睡!
这赵律棠哪能忍?
他追到寺庙里不是为了跟媳妇儿继续吵架的,冷待也不行。
“都下雪了,这么冷的天你自己睡,想冻成冰条子?”
秦晗卿刚想说有汤婆子,突然被打横抱起,吓得下意识抱紧赵律棠。
“放我下去。”
赵律棠怎么可能会放,直接抱着人大步往浴房走。
“老子还没死,你用不着独守空房。”
秦晗卿气恼地捶他,“不想跟你一起睡。”
“不行!”
赵律棠完全是咬牙切齿地表明他的态度,“吵架归吵架,不能分房睡。
今天分房睡,明天你是不是就要休了我?”
秦晗卿暂时倒是没有这个想法,她觉得赵律棠还能用。
她说,“佛门清净之地,不能……”
“我不信佛。”
赵律棠哪怕亲身经历过两世为人,他也不信什么神佛鬼怪。
“那些泥塑的佛像要是真的有用,怎么天底下那么多人拜求,也没见有几个人如愿的?
莫非那些生来就金尊玉贵,顺风顺水的人都是求佛求来的?”
他只信自己亲手拼来的。
秦晗卿无言以对,她其实也不信。
如果真的有神佛,怎么就听不到她曾经的祈祷?
罢了。
今天也是真累了,赶紧洗了睡。
他愿意伺候就伺候吧。
熟得跟自己的身体差不多了,有什么可矫情的。
“我衣裳里有几样药,不能沾水。”
赵律棠见她张着双手等他伺候,能从她脸上看出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来。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是你先撩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