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让他疼!
秦晗卿抬起手,在看到他满身新旧伤痕交错,最终没舍得落下。
赵律棠趁机卖惨,拉着媳妇儿还没收回的手,往胸膛上拉。
压在早就愈合了的伤疤上,“心肝儿,你疼疼我。”
那处伤疤不大,但颜色却最深。
因为毒素的原因,这处伤口就算愈合了,早就不疼了,疤痕也比其他伤口狰狞。
秦晗卿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会被牵动情绪。
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还不仰好。”
她是气自己,会心疼他。
赵律棠达到了目的,这回不再乱动了。
老老实实闭着眼睛任她动作,双手摊开搭在桶沿上,满副放松的姿态。
媳妇儿呼出的气尽数洒在他脸上,又轻又痒,一下一下撩拨着他。
刀片从轮廓清晰的下巴逐渐往下移动,气息也在移动。
刀片轻轻刮在喉结上方的时候,气息洒在喉结上。
喉结上下滚动,让秦晗卿不敢随意下刀。
拇指压在上面,不让它乱动。
赵律棠的眼皮儿跳了跳,某处比眼皮儿跳动得更有力。
终于刮干净了,秦晗卿轻轻呼出一口气。
下一刻刀片被抽走,人被翻进浴桶中。
水沿着浴桶边沿打出浪花,迸溅得到处都是。
“唔……”
“我还没有洗。”
“卿卿香得很。”
————
守在外面的朱红和碧兰商议,“快到午膳时间了,让厨房晚些时候再上吧?”
“晚上再上吧。”
朱红觉得或许热水比膳食更需要。
碧兰想了想,“你先守着,我去厨房让赖妈妈炖些滋补的补品给夫人。”
朱红斟酌了一下,“多做一份给王爷。”
王爷也得补补,都是为了夫人好。
秦晗卿睡到天黑之后才醒,饿得前胸贴后背。
赵律棠不在,外侧的位置摸着没有温度,也不知道他是早就起了,还是根本就没睡。
手指头都软得不想动。
不能再纵容他了。
混蛋,恨不得把空的时日都补上。
她才十八岁,等过几年还要不要命了?
也不知道他天天打仗还哪来的精力?
赵律棠下午睡了半个时辰,起来吃了一桌子饭菜出门办事。
媳妇儿交代的事要办,还有其他的事也要在今日办妥。
晚上跟众官员将领吃了饭便往回赶。